返回

第二十七章 终于占了回上风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试着镜片。连镜逢都不放过。

    我闪亮一新的眼镜双手递给他。说:“亲爱的。请过目。”

    他接过。有模有样地检察了一遍。然后折叠好。放进西装口袋里。又像变魔术一般变出一张纸条。“这是什么。”

    我接过纸条看了看。嘿嘿地笑着:“当票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当票。”他平静的声音里夹杂着冰雪般的寒冷。冷溲溲地朝我射來。

    “由著名设计师亲手设计。用手工亲自打磨而成。全球再也找不出第二款。价值788万。就被你用五万元就当掉了。”

    他平静的语气里述说着我的大逆不道。我知道这家伙表面上越平静暗地里火气越大。

    我吓得心脏倏停。

    我说:“所以我才沒选择死当嘛。”也幸好当时沒有死当。

    他瞪我。

    我心虚地低头:“我亲自对典当师说了。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沒有來取。就让他打你的电话。”他目光越发凶狠。我赶紧解释:“亲爱的。你别生气。我本來也不想当掉的。可是。 你送的东西太贵重了。我怕被歹徒盯上。所以才出此下策。”

    他瞪我良久。大概知道无论怎么瞪。我身上都不会少块肉。便改用揪。

    他揪我的脸。咬牙切齿。“你的理由总是很充分。”

    我嘿嘿地笑。发现他并未用多少力。便知道雨过天晴了。

    胆子又壮起來了。我说:“你追上來做什么。又想利用你的恶霸逼我回你身边。”

    “你太小看我了。”

    心中一喜。“哦。那---乔先生要用什么法子追求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沒了你。我就沒法过了吗。”他语气不屑。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离开了吧。”

    他的手机响了。他一边按键。一边斜睨我:“脚长在你身上。你自便吧。”

    我马上打开车门。一只脚踩在路面上。另一只脚正准备踏出去。忽然又折了回來。因为他对着手机说了那么一句话---我又重新坐了回去。一本正经地说:“其实。俗话说得好。虽然你这人恶霸了点。凶了点。脾气坏了点。禽兽---呃。但你对我真的挺不错。这年头好男人不多了。我就凑合着。嘿嘿。凑和吧。”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双唇向上弯去。又陡地冷了下來。“只是凑和。”

    我马上摇头。“不不不。我是心甘情愿的。”妈的。脸都快笑僵了。

    不过。看在那为期一个月的航游海的份上。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刚才他在手机里说:“取消。我女朋友已向我提出分手了。为期一个月的航海旅游已沒那个必要了。”

    全球航海游啊。超高档的消费。超豪华的享受。超顶级的服务。豪华邮轮环穿整成太平洋大西洋。在海平面上可以看壮观的日出和日落。还可以看可爱的海豚在海水里跳跃。还可以坐船上的直升飞机在海平面上追逐邮轮----更让我激动的是。邮轮上的游客全是清一色的非富即贵的人物。说不定。还可以看到梦寐以求的小贝和墨西哥王子。听说。小贝与那个墨西哥王子是最球公认最帅的性感男人---

    ****************************************************

    不得不说。这乔一鸣拒可恶。却把可恶的分寸拿捏得分毫不差。

    他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强迫与被威胁。于是乎。便在威逼和利诱中找到平衡点。一旦超出威胁的范围。马上又甩出利诱來---这家伙可恶地抓准了我的弱点。因为我根本就经不起利诱。

    而我明知这是他**裸的利诱。却又可耻地无法拒绝。

    不愧为资本家。在威逼过后。又不动声色恰到好处地拿利诱來掩饰其骨子里的霸权主义。

    而我。明明知道这是他对付我的一贯伎俩。却还可耻地生不起气來。

    唉。向以宁。可不可耻啊。被一个男人抓着七寸了。以后还会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内心里有个声音这样嘲笑我、告诫我。

    我心中一凛。对上乔一鸣得意的嘴脸。忽口而出:“航海旅行又算得了什么。有本事。你带我上月球转转。”

    他的笑容僵在唇边。

    “你确定。”

    “确---算了。航海旅行就航海旅行。这总是你的心意嘛。我怎好意思拒绝呢。”他的笑容太过毛骨悚然。不得不制止冲动的嘴。

    唉。我干嘛要怕他。

    在心安又不服气的矛盾心情下。我又回到原來那个地方。仍是胡管家和一个厨师。一个佣人。一个钟点工。及乔一鸣的司机和保镖。屋子里还多了个人。一个小小人。名叫纪展程。一个四岁的小不点。我的儿子。

    本來还带着不服气与自厌心情的我。在看到乔一鸣这只禽兽对展程还不错的份上。便睁只眼闭只眼从了他。

    唉。我真是沒骨气。

    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为期一个月的航海旅行。展程这小屁孩子正是赶路的年纪。一听说要坐大船。兴奋惨了。直抱着乔一鸣的大腿“叔叔长。叔叔短”叫得那个亲热。

    当天晚上。二世祖段无邪带着她的女友玉爱爱一并來到乔一鸣家。两个男人去了书房---因为乔一鸣要去度假。他走后。龙门在黑道方面的事务便群龙无首。得找个人替代。敲段无邪不大忙。便暂时接替。这不。他们此刻还在书房里商量接手事宜呢。

    我则与玉爱爱再一次躲到角落里咬着耳朵。

    “又走到一起了。”

    “是啊。”

    “他真的亲自追求你了。”

    “---算是吧。”数辆车子都追到了车站。算是追吧。

    “看你这春风得意样。我就知道你男人肯定又签了不少丧权辱国的条约。”

    “---呃--嘿嘿---”傻笑着。表面看起來。好像是我占了上风。实际上。仍是我屈居下风。但碍于面子问題。也只能打落牙齿血吞。也幸好这玉爱爱脑筋不怎么灵光。要是在沈诗捷面前。肯定会被她看出端睨。这也是我不敢找她的原因。那女人。看似云淡风轻。但那双眼睛可毒着呢。

    “恭喜。终于扬眉吐气了。”她拍拍我的肩。一脸羡慕。“这下子。他不敢再对你用强吧。”

    “哼。他敢。”这也是目前唯一的革命成功。值得庆祝。无论如何。在这一场拉据战中。我仍是稍占了上风。不是吗。

    虽然这里面有不少水份---但毕竟让我有了面子。至于里子---

    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那天随乔一鸣回來。在车上。他又把戒指重新戴在我手上。说:“这次可要戴好了。要是再敢给我取下---”他声音危险。

    我说。“不会了不会了。就算你以后厌倦我想抛弃我。我都不会取下來的。”开玩笑。那么贵的戒指。再取下來还真是脑袋锈逗了。

    里子又算得了啥。相对于我來说。面子更重要些。

    瞧这枚戒指。以前还不怎么起眼。可如今。还真是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大气。越看越奢华---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