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进他怀里。“不知道就算了。”
我顶他。“把话说清楚。”
他不啃声了。我也懒得逼问。
有些时候。某些人。某些事。说得太清楚了。反而失去了那份朦胧的美好。装装糊涂。或许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
*
飞机在广州停下。我对乔一鸣说:“我想我儿子了。”
他看我一眼。淡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喏。他已经來了。”
随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人來人往的机场中央。一个男人抱着个孩子。正大步朝我们走來。
时间仿佛静止了。眼里温润润的。内心有惊滔在拍岸。居然有感动的泪花在眼里滚动。
不知是感动乔一鸣的大度胸怀。还是感动之扬亲自把孩子送到我手上。
我向前走了几步。从之扬手中接过展程。在他额间亲了记。儿子长高了。也瘦了些。却更英俊了。刚开始的陌生承着“妈妈”的叫声渐渐熟悉起來---
抱着展程。我泪眼朦胧地望着之扬。一年不见。他也瘦了些。但精神很好。大家相互望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最近好吗。”他索先开口。
我点头:“还行。你呢。”
“老样子。”
“之扬。你瘦了。沒有好生吃饭吗。”
他低头。淡淡一笑:“沒有你在身边。总是寂寞的。”
我咬唇。不让喉间的哽咽现形。过了会。我才说:“你这是何苦呢。我对你來说。已是过去式了。你应该往前看。比我美好的女人还有许多。”
他轻笑。却不正眼瞧我。他伸手轻轻抚着我的脸颊。“长胖了些。看來他对你很好。”
不自觉地摸了摸脸颊。皮肤光滑了不少。还长胖了吗。
不由回头看向乔一鸣。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发现我的目光。马上别到一边去。
我低头。心底有波浪在翻涌。
沉默了会。我拭着找话題:“你妈。她还好吧。”
“还好。脾气比以前收敛多了。”他看着我。轻声道:“她要我向你转达歉意。”
我抿了抿唇。“道歉就免了。只是希望她对下一任媳妇好一点就是了。”
蓦地。我发现之扬眼中闪现晶莹的水珠。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因为在眨眼间。已消失不见了。
“对不起。要不是她亲口对我说。我还真不知道你以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声音里有着痛苦的压抑。
我不语。在这种时候。沉默比诉苦管用。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独自承受。”他的眼睛蓦地红了。
“事情都已过去了。多说也无益。”
“是啊。都已过去了。再多的道歉都无法弥补曾经的创伤。”他看了看不远处的乔一鸣。说:“你确定他真能给你幸福吗。”
我低头。半响后才说:“谁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以宁。”他忽然握住我的肩。“我也知道我们之间已沒有可能了。我只希望你能幸福。乔一鸣。确实是个人物。但他太过复杂了。尤其是他曾经对你做过的事---”
我打断他的话:“之扬。谢谢你还这么关心我。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无论他做过什么。但都已过去了。请不要再提。好吗。”乔一鸣与张芝珏曾经合作过。并且他在那一诚作中扮演着主要角色。
我承认我是鸵鸟。
按理说。我应该恨他的。可人总是健忘的。漂泊久了一旦过上安逸的日子。总是喜欢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