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平了。
晚上被乔父恩准在乔家过夜。我正待反驳。乔夫人开口了:“我并不是封建。也并不是保守。但与男方家长见面第一天就在男方家过夜。影响恐怕不大好吧。”
我点头:“伯母说得对。其实我倒无所谓。反正我的名声再坏也还是那个样子。但一鸣可就不一样了。清清白白的名声要是因我而被毁了可就罪过了。一鸣。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他瞟我一眼。似笑非笑的模样。我磨牙。这家伙今天一整天都是这副看戏的表情。等会回云看我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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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乔家回來。乔一鸣对我的表现很是满意。接连数天都是和风细雨的。不再经常加班了。每天天还沒黑就回來了。
在卧室里看电视。里面正放着家庭论理大剧。我对乔一鸣直截了当地说:“我要回老家一躺。”
“干嘛。”
“好久沒见过老妈了。很想她。”
他看我一眼。说:“好。我陪你去。”
我忙摇头:“你去做什么。我看望我老妈。你去凑什么热闹。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就当看望未來的岳母吧。”
我吃吃地道:“你说什么胡话。谁是你岳母來着。别胡言乱语。”
他放下手头的报纸。掰过我的脸:“以宁。”
“干嘛。”心跳加快。这家伙每次用这种深沉到看不出情绪的眸子盯我时。我就全身不自在。总觉胸口有只小鹿在撞。
“嫁给我。”
我马上说:“拜托。我脑子可正常呢。”
他貌视不悦。“嫁给我不好吗。以你那么烂的条件。我就不信除了我之外。哪个男人还敢要你。”
我怒了。老娘又沒求你要。狂个什么。就算我沒男人要也是我自己的事。要你瞎操心。
我说:“放心。只要我回老家一躺。在大街上走一圈。包准有大把的男人上前任我挑选。”
他嗤笑:“你当真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和我一样沒眼光吗。”
他什么意思。
貌视自贬。但聪明人一听就知道他是在变相地讽刺我。恰巧我又不大笨。听说了他的话外之音。拍桌子保证:“好。你不信是吧。老娘马上回去找几个男人给你瞧瞧。”
乔一鸣那只天杀的王八蛋。太卑鄙太无耻了。
我曾赌气对他说。我回老家找几个男人让他瞧瞧。以证明我虽然离过婚。但魅力绝对无穷。以雪前耻。
他也跟我打赌:“好。咱们來打赌。如果真有男人要你---就算是乞丐也作数。我就免费赠送你一车的嫁妆。”
一车的嫁妆。貌视挺丰厚的。我拍胸脯说:“好。我赌。”
他又说:“如果你输了。就嫁给我。可好。”
很划算的买卖。拼着那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赢了有一车的嫁妆。至于输了嘛---
我捏着他的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有他**的胸堂上摸了把。挺光滑的。啧啧有声:“别然你这家伙暴力了点。变态了点。禽兽了点。但看在你这身好皮相。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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