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会原谅你以前对我的所作所为。”
他眸子闪了闪。我又说:“好吧。以前的事估且不提了。但那一巴掌我可挨得冤。你说。该怎么办。”
“衣服够穿吗。我朋友的老婆也开了间香奈儿专卖店。进了一批新货。明天我带你云瞧瞧。”
“那一巴掌痛得我几天都消不了肿。”
“你不喜欢我替你买的珠宝吗。怎么沒见你戴。”他摸了我耳朵上小巧别致的心型耳环。
“你那一巴掌害我几天都不敢出去见人。”
“一个人呆在家很寂寞吧。明天我带你云兜风。”
“---乔一鸣。我警告过你。你王八蛋休想用糖衣炮弹來收买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大吼。揪着他的耳朵。在他沒有反抗的情况下。使劲揪---
“少用那些奢侈品來迷惑我。我告诉你。就算你用再多的金钱珠宝都无法弥补我心里的创伤。”
他面色平静:“向以宁。你再拧重点试试。”
我马上改拧为抚。惨了。他那比猪八戒小不了多少的耳朵差点就被我拧成麻花了。红通通的。我轻轻呵气。成功发现他耳朵一颤。偷笑。拍拍他的脸。说:“你说。你该怎么弥补我。”
他瞪我。撇头:“得寸进尺。”
我怒:“什么叫得寸进尺。你给过我寸了。沒见过寸。又哪來的尺。你污辱我沒学过小学语文吗。”
他大大地叹息一声:“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我再怒。他抢先开口:“我刚才开的条件当作陪偿也算是绰绰有余了。还敢得寸进尺。”
“放屁。你当老娘是见钱眼开的女人吗。就那点补偿。塞牙逢都不够。”
“xx路段(算得上繁华地段)的三间九百平方尺的商铺。”
“我要的是尊严。才不要你的臭钱。”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间别墅已过寄在你名下了。”
“我说过。我不要你那破陪偿。我只要你郑重向我道歉。不然我绝不原谅你。”
“---好吧。收回那三间商铺和这幢别墅。我向你道歉。”
“---呃。既然你那么有诚意。我怎能再得寸进尺呢。好吧。道歉就免了吧。”
他定定看我半晌。忽然笑开了。揽过我的脖子。使劲一抱:“你呀。还真是活宝一只。”
我挣扎。“快。放开我---”快沒呼吸了。
他依言放开我。改为搂。把我压在身下。重新攻城掠地。期间他曾说过一句话:“有你在身边。这日子才不会寂寞。”
我咬他的肩膀以示抗议。把我当成哄他大爷开心的小丑不成。
他拍拍我手脸。好声好气地说:“乖。别生气。让我好好疼你可好。”
“我要做女王。”一直都是他在上边。我也想翻身农奴把歌唱。
他愣了愣。“好。”然后躺在我身边。
我骑在他身上。学着a片里的动作。把他勾引得热血沸媵。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宝贝。你太热情了。”
我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在他脸上使劲地打着波。又在他脖子上留下满地的口水。最后趁他意乱情迷时滚到一旁。翻过被子盖在身上。睡觉也。
他一骨碌爬起來。暗沉的眸子对上我。“怎么不继续了。”
我很无辜:“我那个來了。”
他脸色抽搐。一把掀开被子。扯下我的内裤。看了那垫着的卫生巾。恶狠狠地瞪我。
我把盖子盖住脸。只露出无辜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希望我这个动作能让他消气。
他果然消气。再瞪了我一眼。起身去卫生间去也。
卫生间传來哗哗的水声。像清晨的百铃鸟。又像古典的轻音乐。听在耳里。真的很美妙。
拿出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看。嘻嘻。时间已差不多了。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老娘开始报仇了。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