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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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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扫向他。这是反手。打向他另一边脸。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可能是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我。又气又怒。

    我马上说:“对不起。”

    “该死。你以为一句对不起。我就会消气。”他眸子里火花迸射。

    我毫不畏惧:“我只是回答你刚才提出的问題而已。”

    他似是不解。

    我说:“现在该你回答我了。先给你两巴掌。然后再给你道歉。你是否就会原谅我。”

    他动也不动。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良久----见他沒有动手打我或是沒有惩罚我的意思。我立马翻过他。打开台灯。从地上拾起睡衣穿上。就冲出了房门。

    “你要去哪。”乔一鸣在身后追问。

    “去找胡伯兑现赌金。”

    前些天。与胡伯等人打赌。只要打破原非那张千年寒冰脸。就给我他一个月的薪水。为了挫挫那老头儿的威风。我赌了。成功让原非那寒冰脸变成抽搐狼狈脸。可那老头儿却是越挫越勇。又与我打起赌來。这回赌的是我能甩乔一鸣两巴掌而乔一鸣却不生气或是不会收拾我。我本來也沒把握的。但天赐良机。让乔一鸣自动撞到枪口上。能怪我吗。

    *

    把胡伯从床上挖起來。老头子睡得稀里糊涂的。被我摇醒。似是不信。非要爬起來看了 “证据”才能作数。我马上把乔一鸣抓來---他正跟在我屁股后面。此刻正倚在胡伯的门口。

    我把房间内的灯光开得通亮。再把床头柜处的老花镜给老头子戴上。顾不得乔黑青的脸色。“仔细睁大眼瞧瞧。这可是清晰的两巴掌。嘿嘿。该兑现赌金吧。”高风险的投资。却也是高回报。值。

    胡伯查真戴上老花镜。凑近乔一鸣仔细看了看。忽然一屁股跌坐在床沿。哀嚎:“我的钱啊---”

    我插腰得意大笑。想象着上千张红色钞票飞进我口袋里的情景。

    这时。一直沒开口的乔一鸣说话了:“你们拿我作赌。”

    “哎---也不能这么说啦---你---该不会还小心眼记恨我吧。”忽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嚣张。这不是好事。马上谄媚一笑:“亲爱的。大不了我七成。你三成。”

    他邪魅一笑。勾起我的下巴。“三成太少了。至少得五成。”

    我松口气。只要他不发火。其他一切都好办。

    乔一鸣又说:“那我能得多少。”

    我比了个数字。“四万。你四万。我四万。”

    他双唇微勾:“好。记住。你欠我四万。”

    四万就四万吧。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偷偷看了管家老伯一眼。他一脸沮丧。仍在喃喃自语地念着他三个月的薪水就这样白白送给我了。

    我偷笑。痛快打人还能赚钱。怎么算都值。

    但是。我得意沒多久。乔一鸣下一句话就把我从天堂打入地狱。

    他对胡管家说:“身为管家。却拿主子作赌。胡伯。你说。该罚你一年的薪水。还是辞掉你。”

    老头子一听。马上回过神來。忽然发现乔一鸣森冷的表情。张大了嘴。吃吃地道:“少爷。我知错了。您就看在我替乔家服务多年的份上饶过我这回吧。”

    乔一鸣沒有说话。不可置否地哼了哼。

    老头子脸色灰白。求救似地看着我。我也傻眼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忙说:“乔一鸣。我和胡伯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啊。”

    他看我一眼。说:“既然你都这么说。好吧。就饶你这一回吧。”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老头儿装模作样地鞠躬夸腰。

    “不过。得扣三个月的薪水以示惩罚。”

    老头子傻眼。但马上眼珠子一转。笑得像弥勒佛一样。“是是是。少爷您说怎样就怎样。”

    这下轮到我傻眼了。“胡伯。那我的赌金怎么办。”

    老头子无可耐何地摊摊手:“秀。这不能怪我。当初我说的是用我未來三个月的薪水作赌。可沒有说一定要拿三个月的薪水作赌。而我未來三个月的薪水都被罚沒了。当然我也就不欠你什么了。”

    有沒搞错。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但更让我气愤的还在后头。只见乔一鸣一脸温柔地对我说:“记住。你还欠我四万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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