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也不迟。
他是说话算话的人。我很放心地把展程交到他手上。开始了一个人的流浪生涯。
在离开西湖。步上长涂客车的前一分钟。我打了母亲的电话。报了平安。然后不顾母亲的痛骂。转辗來到下一站旅游点。五岳之首的泰山。
一个人旅行的日子是寂寞的。身边沒有人可以说话解闷。有好的景色沒有人分享。好的食物。因为沒有他人的分享。也变得形同咬蜡。
我想。我一直都是冲动派的人。
以前想得挖心挖肝的全国旅游。真正付诸行动时。并不见得有多么美好。相反。还穷极无聊到极点。
來往在身边的游人。无不是亲密的情侣。感情笃合的夫妇。手搀手的老夫妻。还有一群斗志昂扬的旅游团队。他们背着背包。脚穿旅游鞋。在手举旗织的导游带领下。从我身旁走过。他们的神情是多么愉悦。他们的脸部表情是多么的丰富。
在黄山之颠。望着那波峦起伏的云层在脚底下翻滚。一点点被染上绚丽多彩的颜色。直令群山俯首。只候着太阳的驾临。
周围聚集了无数游人。都在等待天边那一轮红日的东升。
朝霞万丈。那破云而出的红日像一轮划破万物混沌的火球。为清暗的天地带來了希望的光亮。也才一眨眼的时间。便红光万丈。天地间被染上绚烂的颜色。五彩夺目。
我被眼前的美景震憾了。感觉世间万物。人。是多么的渺小。我甘愿被这雄壮多资的景色俘虏。成为它的囚徒。
听着周围有人用无数赞美的字眼來盛赞旭日东升带來的震撼与感想。我忽然想明白了。原來。困住自己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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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心血來潮。与一城打了电话。我兴奋地告诉他。泰山的雄壮。黄山的绚丽。华山的秀美---等我说得口干舌燥。再也找不出形容词后。才停了下來。
“反正。全国各地的景色真的好壮美。你不來欣赏实在太可惜了。”
“你是谁啊。”
“呃----一城。你不记得我吗。我是以宁啊。”
“哼。原來是你这个沒心沒肺的女人啊。亏你还记得我的电话。”他声音很不爽。
“不好意思啊。我---”
“算了。如果指望你能打电话报平安。天也得下红雨了。玩够了吗。”
“差不多了。”
“那就回來吧。”
“我---”
“还担心一鸣会找你的麻烦。”他嗤笑一声:“你以为你魅力大到可以令他等你一整年。别逗了吧。人家早已把你忘掉了也说不一定。”
握着话筒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紧。“你说。他---他已经不再找我了。”
“嗯哼。”
松了口气。我说:“你是说真的。”
“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要知道龙门的情报系统可是世界顶尖的。就算钻进老鼠洞都可以把人找出來。沒道理连个女人都找不到。”他的意思我再明白不过了。我之所以还潇遥在外。是因为乔一鸣已经沒了原先的兴趣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嗯。要回來吗。”
回去。我以什么身份什么名义。
“不了。我还想再玩玩。”
他可能也猜到了我的回答。沒在勉强我。“那你在外边小心一点。对了。你与之扬见过面了。”
“嗯。”
“真的不打算复合。”
“---”如果能复合。早就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