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又要干嘛。”
他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我。眸光深沉。
“精神不错。看來他对你还不错。”
愣了半天才明白他口中所说的他是谁。我咧唇。笑得很欢:“多谢关心。一城对我很好。”
看着他沒什么表情的脸。我补充了一句:“他不会给我脸色。也不会欺负我。更不会把我当闪际花一样对待。所以。我现在很满足。”
他下巴抽紧。过了会。才开口:“是吗。既然对你那么好。那你为什么还要工作。”
我说:“一城鼓励我多与社会结触。不然迟早会被养成与社会脱节的井底之蛙。”
他紧抿着唇。也不说话。
我被他搞糊涂了。他既然知道我在工作。又在这个时候堵我。想必已知道我的底细。费了那么大的劲堵到我却只问些奇怪的问題。还真是莫名其妙。
“时间不早了。我要进去了。”
“等等。”他拦住我的身子。深遂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向以宁。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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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宁。你的手怎么了。”晚上。一城眼尖。在吃饭时忽然抓住我的手。明亮的节能灯光下。我红肿的手心呈现在他眼前。
“怎么回事。手掌怎么这么红。”
我缩回手。握在桌底下。淡淡地说:“沒什么。打了某人两巴掌留下的后遗症。”我第一次掴人耳光。用尽全身力气。打得对方面红耳赤。自己的手心也疼得厉害。还真是损人不利已的打法。
“打人。”一城皱眉。“你打了谁。”停顿了下。他若有所思:“一鸣。”
我以沉默作回答。
“---你也见到他了。”
我抬眸。“也。”难道说---
他淡淡一笑。与乔一鸣相似的脸庞闪现某种类似的光茫。我可能是眼花了吧。怎么觉得他的笑容与乔一鸣极为相似---阴险中带算计。
“今天一鸣也來找过我。”
我沉默。
“不问问他找我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