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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猛烈的惩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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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发泄生理**。除此之外。双方连话都沒有一句。好像古时候王公贵族的小妾。除了被召见暖床外。其余时间都得被当成空气。

    真是小气巴拉的男人。也不过是因为我对罗小夏说了实话。我与他只有三个月的**与金钱上的交易。还有一个月我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那家伙怪罪惩罚我的理由是。我不应该把这件事说给外人听。

    我反驳:“罗小夏是你的未婚妻。算是外人吗。”

    他瞪我。那模样仿佛要把我吃了。他从牙逢里挤出话來:“向以宁。你真他妈的是永远喂不熟的猫。”

    哎。幸好他沒有用狗來比喻我。中国人都知道。用狗比喻人是贬损的。在动物里的地位排行榜中。猫的地位决对比狗要高上一截。我也就不与他计较他把我骂成猫了。

    我不计较他的小心眼。可他却记恨起來了。一连几天都不搭理我。

    管家老伯一脸忧心忡忡。对我好言相劝:“秀。你与少爷是不是又吵架了。我知道少爷从小被女人惯坏了。是有些不大好的脾气。秀就你让让他吧。”

    我让他。我已经够让他了好不好。也幸好我只是他的情妇。要是女朋友。早就把他噔了。

    我还巴不得他一直生我的气。便会顺便忘掉要我替他生孩子的事。只等时间一到。他把我给t了。我拿着钱远走高飞。

    多么美妙多么理想的结局啊。想着想着。就兴奋起來了。

    而昨晚。他居然破天荒地打破几天來的隔亥与冷淡。要求我今天得在家等着他。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决对不安好心。瞧他离开时那嘴角扬起的诡笑---

    ----

    手指头紧了紧。对上一城复杂的眸子。“可否对我说说。你是怎么与他走到一起的。”

    “我还真不知道原來大爷你也有八卦思想。”

    他急了。“以宁。你别这样漫不经心好不好。我是担心你。”

    “有什么好担心的。乔一鸣虽然混了点。人阴险了点。但还从未对我动过粗。所以你就放心吧。”乔一鸣那家伙才不屑对人用拳头。对付敌人。用拳头是下下之策。他一向志力于用脑用嘴。

    “是。与他从小一块长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是不屑对人动粗。但并不代表他会放过曾经把他整得很惨的仇人。”一城的话气几乎是苦口婆心了。“以宁。你别大意。一鸣这人一向睚眦必报。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但整起人來。可是毫不手软。等你被他整到了。要许久之后才会发现。但为时已晚。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防不胜防。”他停顿了下。一脸苦涩。“不怕让你笑话。龙门玄(龙)首领的位置一直是我们乔家占据。到这我们一代也是如此。只是上一任首领沒有子嗣。不得不从其他宗亲里挑选。我和一鸣是唯一合乎年龄学识和考验的候选人。为了那个位置。我们兄弟明争暗斗。从八岁开始。我们之间的争斗从沒有停止过。但一直都保持着平局。终于有一次。他不知怎么搞的。居然因胃出血而住院。龙门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身为首领必须得有强健的体魂。我就以此作借口攻击他。本來已经离胜利不远了---可惜我太得意忘形。让他钻了空子。反败为胜。而我。也---失去了竞争的资格。最终被勒令不得继承乔家的事业。”

    一城说得淡然。仿佛在讲不相干的故事般。但在这平淡的语句中。这期间又有多少血腥风雨惊滔骇浪。

    一城神情平淡。看不出失败者的痛苦与不甘。我稍稍放下心。轻声问:“他是怎么反败为胜的。”

    一个因胃出血而把身体搞垮差点就失去继承资格的人。差点就功亏一篑。想不到还能反败为胜。还真是不可思议。这其中。乔一鸣又付出了多少汗水的努力与辛酸的坚辛。

    也难怪他会报复我。

    是我把他弄得胃出血。是我差点让他与权利巅峰失之交臂。是我让他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有的今天。

    他有理由报复我。凭诡计破坏我幸福的婚姻。又凭权势逼我做他的情妇。又强迫我像个交出际花一样对他的客户卖笑。在床上霸道地占有我。这些都不算报复。凭他的身份与所处的环境。如果他再恶毒一点。大可把我五马分尸杀我全家或是把我丢给一群男人狎玩。他只是让我做他的情妇。也算他手下留情了。

    今天听完一城的讲述。我才明白。我那时的无心之举。对他造成了几乎是毁灭性的灾难---拒那时我只是自卫。但这个世界是成功者抒写的。对乔一鸣半逼半威胁地陪同他与客户喝酒谈生意的愤恨。渐渐烟消云散。他沒把我丢入火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只是我很好奇。乔一鸣口中所说的。我还有其他“丰功伟绩”。那又是什么。

    一城看着我。欲言又止:“你真得不记得了。”

    我纳闷:“怎么。难道我真的---”我真的一点也记不起來了。

    他神情古怪。“难道他沒告诉你。”

    我摇头。我也曾问过他。他却死活不说。

    一城盯了我一会。神情有些疑惑。他试探地问:“在你大一那年暑假。我和之扬还有你还一起去深圳玩--”

    我惊异地瞅着他:“大一。一城。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在我高中毕业后就离开广州了。后來就一直沒有消息好不好。”

    一城神情越发古怪。我被他盯得很不自在。说:“这样看我干嘛。反正还有一个月就可以期满了。他那种人就算把我恨之入骨也得顾忌着身份。不会要我的命啦。”只不过丢点尊严而已。我从小到大沒尊严的事多着呢。

    “已经十二点了。”一城忽然说。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下逐客令。”

    他摇头:“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不行。我不能在外边过夜。”这就是做情妇的悲哀。

    他笑。握紧了我的手。“我想。就算你现在回去也无济于事了。”

    “什么意思。”

    “他已经來了。”

    一城话刚说完。我就看到原本激烈的音乐骤然停止。耳边喧闹的声音也不见了。诡异的静止。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正当我迷惑不解时。忽然瞳孔睁大。因为一个高大的身影直直地朝我走來。那一脸的撒旦脸上集了层厚厚的冰霜。冻人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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