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他的脸颊。再咬牙切齿地说:“你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我老妈子。”
一城怒吼:“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你受他欺负。”
我揪着他的耳朵。逼他低头。在他耳朵旁小声地说:“你别给我拖后腿啊我警告你。我现在可是在挣钱呢。那家伙虽然变态了点。禽兽了点。但对我可大方了。你可别断了我的财路。不然我跟你急。”
一城急了:“以宁。你到底有沒有脑子。怎么与这种人在一起。”他苦口婆心、语重心肠:“如果你真缺钱。我可以给你。但千万别跟这种人纠缠。你会吃大亏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无功不受禄。我哪敢要你的钱。要不这样吧。等我期满后。就找你作替补吧。这样总行了吧。”
“以宁。”一城脸快充血了。
乔一鸣重新拉过我。对一城说:“放心。等我把她玩腻后自然会亲自交到你手上。”
眼前一花。只听到一个呼呼风响。两个拳头在空中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二人各自退了一步。來不及看一城。就被乔一鸣强行塞进车子里。
车子箭一般地开走了。我问乔一鸣:“你与一城是堂兄弟不是吗。干嘛关系弄得那么僵。”
他冷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他是老大。你是老二。按理说。家族继承人应该是老大优先。为何是你继承家业。而不是他。”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大户人家的长子要受重视得多。在面对庞大产业前。骨肉相残的戏码历來比比皆是。我丝毫不奇怪乔一鸣会后來居上。但我无法接受铁哥们一城会败在自己的弟弟手上。
乔一鸣声音极冷:“到现在你还想维护他。自身都难保了。”
我毫不示弱地回敬他:“我又哪里触犯到大爷你了。麻烦先说來听听。”
“猪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和你一样是笨死的。”
我毫不在乎:“你知道小人是怎么死的吗。和你一样。是被算计死的。”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请问这次又要怎么惩罚我。仍是强奸我吗。能不能换种方法。一点新意也沒有。”我不屑地说。
暴风雨袭來。來不及躲开。他已狠狠掐住我的脖子。我呼吸困难。眼冒金星。只能模糊地看到他狰狞的脸扭曲着。
在我以为快要因为窒息而休克时。他放开了我。理了下弄皱的衣服。面无表情地说:“何需我惩罚你。就为你与乔一城见面么。”他不屑地说。“我还不放在眼里。”
窗外寒风呼啸。天空低矮。似要压下來。天底下除了被吹得缩着脖子走路的行人。就只有被寒风刮得摇曳不已的树木。
香港道路大多狭窄。车子不敢开得太快。我看清了街上已有圣涎节前的繁荣与喜气。那晶亮又璀璨的圣涎树开在各大商店门口。还有像征吉祥的红色气球、彩色丝带、样式多姿的灯笼、吸引眼球的充气圣涎老人---挂满了商家店外、树枝上、墙壁上---这样的繁华。真是旖旎如梦、喜气祥瑞。连凛冽的寒风都要被挡在三尺远的地方。
可惜我始终与这分喜气沾不上边。我始终也不能走到里面去。感受着这分喜悦与浓浓的乞盼。我在这里做一个旁观者。连幻想着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都是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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