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老妈居然找我來了。一脸风扑尘尘。一见到我就劈头问我。是否发展了第二春。我说沒有。她问:“那乔先生呢。他对你那么好。”我翻翻白眼。说:“他才不是呢。他是衣冠禽兽。变态狂。”老妈大怒。揪着我的耳朵吼道:“有种你再说一遍。”我气纳丹田。荡气回肠地吼:“乔一鸣是变态。衣冠禽兽。”
吼完后。我人也跟着清醒了。
然后。看到眼前呆若木鸡的人影。我也跟着石化了。
好一会儿的寂静无声。
一个轻笑声打破了病房内的沉静。“亲爱的。衣冠禽兽是用來形容我吗。”
慌忙解释:“不。不是的。我说错了。我说你英俊潇洒威武不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呃。这人怎么仍是睁大着眼看我啊。我都很不好意思了。
咦。眼前的美人怎么越看越觉得熟悉。
可能发觉了我眼里的疑惑。这位秀声音清脆地介绍:“你好。我姓赵。昨晚我还见过你的。”
我记起來了。忙笑道:“哦。赵秀。请问你是來看我的吗。”
“---”
我看到床边柜子上摆着好多新鲜时令水果。抓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笑道:“赵秀真是太客气了。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红富士苹果。”说着咬了一口。咬得咯吱咯吱的。
“---”对方脸皮抽搐。忍不住开口:“我是來看望一鸣的。”她沉默了会。又说了句:“这些礼品也是送给一鸣的。”
我继续咬着苹果。“哦。他啊。沒少胳膊也沒少腿的。你放心吧。过几天他就生龙活虎了。”
“---”
对方目瞪口呆地看我半晌。最终把头颅移向乔一鸣。“一鸣。她是你什么人。”
我竖起耳朵。听听那只禽兽会怎么回答。
“能与我同住一个病房。赵秀认为还能是什么关系。”
可怜的赵秀。芳心破碎。唉。这死变态。真是造孽哦。
赵秀必竟是千金秀。千金名媛特有的骄傲和尊严不容许她在外人面前上演泼辣或是失落。
“呃---一鸣。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你多保重。”然后赵秀从容离开。病房内又只剩下我和这只禽兽大眼瞪小眼。
把苹果丢到一边。我问他:“人家赵秀特意來看你。你就这样打发人家。”太不仁道了。当人家的金龟。他老兄当得太失败了点。
他瞟我一眼:“喉咙不痛了。”
可能打了点滴。再加上睡了大半天。喉间的火辣感消失不少。只是被苹果还咯得有些痛。
我还來不及说话。他又开口了。“好吧。现在我有个问題要你回答。你要老实回答。”
“昨天你用嘴喂我辣椒的动作挺熟练的。以前经常做吗。”
我不屑地说:“以前确实有这么一次。”
“哦。”他看似漫不经心地看我一眼。但我从他眼里看到一丝诡光。“你还对谁做过。纪之扬。”
我说:“沒有。是一个傻b啦。为了在女人面前呈英雄。就把我给绑架了。还强喂我辣椒酱。可惜被我反整了回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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