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他看了一眼。喝了一小口。抿了抿唇。双唇也染得红艳艳的。也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我看到他额头都在冒汗了。可这男人脸上忒是温柔似水。眼里笑意闪现。
“玩得过瘾吗。”
我笑得灿烂:“还行。”周围那一双双血红的眼让我虚荣心得到空前满足。嫉妒吧。眼红吧。把心灵扭曲更好---最好上來找我呛声。找我示威。或是给我來个下巴威。隐藏在体内的嗜血因子陈列多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亲爱的。吃了那么多。你口也渴了吧。”忽然他拿过我手头的杯子。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把杯子里的红色液体灌进我嘴里。
我脸颊吃痛。原來他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住我的双颊。我不得不张着嘴。眼睁睁看着那大半杯红色液体如数倒入我嘴里。
“唔唔---”我眼泪鼻涕一骨脑儿地飙了出來。眼里带着乞求。
他脸上仍是带着笑。但睛里一片令人心凉的狰狞。
“咳咳---”刺激的气味冲进鼻孔。我被呛得满面通红。喉咙处火辣辣地疼痛。我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捏他的手。红色液体顺着两边唇角滑到脖子处。再朝胸口蔓延。
周围大大小小的惊异声更加刺激我。又辣又呛的气味把我的五脏六腑都辣得如同火烧。
我被呛辣得连死的心都有了。这个恶毒的王八蛋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
“这个更好玩。亲爱的。”他欣赏着我的狼狈。语气仍是一派温柔。
我气得骂娘。大张着嘴呵气以减少辣椒油的威力。发现好多人都在欣赏着我的狼狈。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双手一抬。接过他手中还未喝完的辣椒油。一口气全数倒进自己嘴里。然后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把火辣辣的双唇吻上他的唇。嘴里的辣椒油如数渡进他嘴中。
周围大大小小的抽气声。我和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一起砸下來。看着这衣冠禽兽也被辣得溢出了泪水。笑了。
向氏定律:要死大家一起死。人人有份。要出糗大家一起來。
*
我很光荣地坐了医院。
在我二十六年的生命中。我一向健康康的。有些小痛但从沒大病。唯一一次进驻医院那是生孩子的时候。而此次。我很光荣地坐医院來了。陪同我一并坐來的。还有我的情夫。乔一鸣同志。
我们二人住的是龙门旗下的专属医院。乔一鸣又是龙门的高级骨干份子。想当然进驻了最高级的头等病房里。
因为乔一鸣的身份非比寻常。前來看望他的人如多年毛。与其说是看望。还不如说是來看戏。
斯文败类和棺材扑克脸第一个前來。看着双双躺在单人病床上的我们。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一鸣。你还是十來岁的酗子吗。与女人斗气也不这种斗法吧。”
“你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在赵千金的生日宴上用辣椒相互斗气已经成为全香港茶余饭后的话題了。连各大报刊都大肆播报了。成名也不是这种成名法吧。”
棺材脸冰冷冷地丢出一句:“别对外人说你是我朋友。”
粗犷男也进來了。特大嗓门只差把天花板上的灯给震下來。
“真是太好笑了。一鸣。我一直不知道原來你也有与女人斗气的时候。哈哈。当真笑死我了。”
一个二十一二的青年也进來了。半长的头发。改良式黑色复古中山服。胸前那两大排银亮饰扣闪动着冷锐的光华。映出他眼底冷冽的冰寒。他的语气更加恶毒:“被辣椒弄到胃出血。你乔一鸣完全是前无古人。后无來者了。”
“以前你就曾被辣椒弄到胃穿孔。怎么同样的错误还要犯两次。”
“对啊。以前那次是你不小心阴沟里翻船。怎么同样的亏你仍是不长记性。”斯文败类笑得像只狐狸。那双不怀好意的眸子在我脸上瞟來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