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在胸腔肆意蔓延。最终涌上头顶。我冲向他。揪着他的衣领撕扯着。“王八蛋。我都已经答应做你的情妇了。你还不放过他。你这个混蛋。无耻小人---”
头皮一紧。我满眼泪花地瞪着他狰狞的脸。暴风雨般的怒火在他眸子里若隐若现。“你也曾答应过我。说不会再去见他了。你又做到了吗。”
“---”
他重重揪住我的头发。发根与头皮快要分裂。我痛得倒抽气。心中骇然发现。他真是个魔鬼。
“在你答应做我情妇的第二天。你就背着我去见纪之扬。我都隐忍着不发。只是警告你不许再去见他。可你呢。居然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
头皮再一阵扯痛。我感觉脑袋快撕裂了。
“后來我并沒去看望他。”他的话我怎敢不遵守。
他满脸扭曲。目光快喷出火來。“是。你是沒有去看他。可是你又天天煲汤给他喝。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倒吸口气。他连这个都知道了。他到底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
“很吃惊吗。你那些小把戏若能瞒过我。那我就不必在道上混了。”他丢开我。我跌坐在地上。
“天天煲汤给我喝。你以为就可以蒙蔽我吗。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小把戏吧。跳梁小丑都比你高级一百倍。”
米白色大理石用冰冷的阴凉刺激着我的皮肤。再传遍全身。再集中到心脏处。全身都跟着冰凉起來。
我轻轻地笑。自嘲地笑。原來。我以前引以为豪的小聪明。在他眼里。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登不进大雅之堂。可怜我还在偷偷地取笑他笨。被我高明的障眼法给瞒去了。到头來。却是我一人在演独角戏。他在旁边不动声色地观赏着。背地里却把我算计得分毫不差。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巴倨傲地扬起。神情狂佞猖獗。用帝王特有的冷酷与无情省视着我。因为我的无计可施和不自量力使他洋洋得意。可恶的脸上带着算计得逞的冷笑。
“乔一鸣。你到底想怎样。”全身忽然沒了力气。这句话我以往从來沒有过说的。就算以前被张芝珏派來的“奸细”天天在学校里叫骂侮蔑我。害我成为学校里的过街老鼠。上被老师“另眼相待”下被同学们找茬使坏。我都沒有这样心灰意冷过。
不得不说。眼前的男人。不是张芝珏那类小人能比的。
他盯了我一会。伸出手把我拉进他怀里。我卧在他双腿间。形成屈辱的姿势。下巴被抬起。对上他深沉的眸子。“乖乖做你的情妇就是了。”
他的双唇朝我压下來。我闭眼。
他吻了会。忽然放开我。掐着我的脖子。恨恨地说:“别试着惹怒我。向以宁。我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我笑。眼泪都流出來了。不知是被笑出來的。还是被痛出來的。
“我承受不起你的怒火。那你是否又承受得起我的憎恨呢。”我不愿恨任何人。可他。逼得我不得不恨他。
“恨。”他松开我的脖子。嗤笑:“恨就恨吧。又关我什么事。”他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扯起來。压倒在沙发上。一手撕扯着我的衣服。高大的身子朝我压來。
身体上的疼痛敌不过心里撕裂般的抽痛。我冷眼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忽地无声笑了。
跳梁小丑---以往多个威风凛凛的绰号都比不上这个來得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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