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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急转而下二----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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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拉起生意來。

    我打断他的话。说:“医生。可否麻烦你一件事。”

    我从衣服里掏出一只江诗丹顿手表迅速递到他手中。说:“我这个朋友以前确实出过车祸。是在前年四月发生的。当时医生就曾告诉我。我朋友已经沒有生育能力。但是当时我朋友并不知道这件事。这次。麻烦你亲自转告他。还有他的母亲。因为我不想再欺骗他了。”

    **********************************

    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医院门口。车门前倚着个男人。

    远方高楼大厦几乎耸入云宵。梭角分明的设计。像一块块尖锐的岩石。四面八方朝我涌來。

    吸呼渐滞。停下脚步。看着那个隐在黑暗中的点点光茫。

    我从來不知道。他还会抽烟。

    淡淡的烟雾索绕在清冷的空气中。清新的绿草味。夹着舒缓人心的鄙味。再好闻的味道总是容易致癌的二手烟。我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隐隐约约的光亮把他半边身子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部。只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黑暗幽冷的气息。

    倚在车前的他。身子动也不动。一身黑长风衣几乎溶于夜色。拒香港是座不夜之城。那不停闪烁的霓虹灯夜间路灯的光亮却无法把光亮照在他身上。

    这是个适合生活在黑暗中的男人。也是我的情夫。

    在出发之前。在他的床上。他扯着我的头发。一脸冰冷:“向以宁。做我的情妇。我就带你去见他。”

    我倔强地盯着他。不言不语。

    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就沒有了解过他。

    他轻轻地笑。淡淡地笑。漫不经心的。“他伤得很重。很凑巧。那间医院也有我的股份。”他不需要说太多。他的表情。他的动作。已经暗示着我。我沒有选择的余地。

    我知道。如今的医术发达。之扬不会有事的。

    但我知道。再发达的医术。都敌不过人为的技术。

    我更知道。他有这个本事让之扬永远醒不过來。

    “其实你可以不用管他的。”他仍是在笑。牲畜无害的那种。但眸子里却有着骇人的阴冷。

    “他已经与你无关了。他母亲曾经那样对你。我帮你收拾他。你应该拍手称快的。”他顿了顿。又笑了:“对于他母亲來说。则是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我仍是沒有说话。不是不说。而是无话可说。

    多么讽刺。以前天不怕地不怕。总以为自己是强悍的。永远吃不了亏的。却在两个男人身上栽了个大跟斗。

    我爱纪之扬。情愿吃他的亏。

    如今他已成为过去式。我不愿再去怪罪他。更何况我已经报复他了。

    对于眼前笑得优雅的男人。我想。穷尽这一辈子。我都是无法报复了。

    他很懂得捏我的软肋。更懂得反败为胜。他只需动动手指头。就可以把我玩弄于鼓掌间。

    我不再做徒劳的挣扎了。直截了当地说:“让我见见他。最后一次。”

    他盯我半晌。说了句:“向以宁。原來你沒有心。”

    我沒有心吗。

    其实我是有心的。不然之扬出了车祸。我的心怎么会抽痛呢。

    我起身。穿衣。**的身子。有着他留下的痕迹。青淅而暴露。

    他拿了衣服替我穿上。我一把扯过。对他轻蔑地笑:“我真佩服你。到现在你才露出你的本來面目。”

    以前的他拒恶霸、腹黑、无懒---但却沒有此刻的阴狠与冷酷。

    以前就算我惹怒他。他抓着我像仇人一样欺负我。仍是拿捏着力道。不像此次。他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只把我当成泄欲的妓女。

    妓女。多么侮辱人的字眼。

    他轻轻地笑。不可置否:“沒办法。对付你。使我不得不全力以赴。”

    然后他执起我的下巴。再度压下双唇。在我痛得差点休克溺毙时。他才说了句一直索绕在心间的疑惑:“你不该犯我的逆鳞。”

    这是他忽然变脸忽然露出残酷真面目的原因么。

    逆鳞。

    是啊。人人都有逆鳞。脾气再好的人。被犯了逆鳞都会暴发。更何况喜怒不定的他呢。

    只是。我还真不知道他的逆鳞在哪。我又几时犯了他的逆鳞。

    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语气阴冷:“向以宁。你可以再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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