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一脸狰狞的恐怖:“还敢顶嘴。向以宁。你死定了。”
我被他掐得还剩最后一口气时。他松手了。我缩在角落里。不敢看他的脸色。
他也沒再理我。车子里有骇人的窒息。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双眼望着前方。眸子被镜片遮住。看不出喜怒。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则让我不寒而栗。也不知等会回去。他又会怎么收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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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莫名其妙、纳闷加不安充斥着胸口。
直到夜深人静半夜三更偶尔醒來时。我仍是感到纳闷---变态男居然沒有惩罚我呢。
太阳从西边出來。
翻來覆去。睡不着觉了。
昨天。从外边回來。脸色一直吓死人。连一向平板严肃永远一副棺材脸的管家大人也避得远远的。我也怕他会突然霸王龙上身。对我做那档子事。尤其是他顶着一张扑克脸进入卫生间后。不一会儿又顶着快冒烟的脸出來时。当时我吓得心脏都快沒了。以为他发现了我做的好事。
却不料他只是把脸凑近我。让我闻到了浓浓的酒精味:“是不是嫉妒我长得帅。就想毁我的脸。”
本來已打算坦白从宽的。可他实在太欠揍。我脱口就说:“比起之扬。你还差远了。”我再度后悔了。男人的面子啊。真的非常值钱的。尤其他是非常自负的男人。
果然。他的脸色又阴了下來。正当我闭目等待他接下來的“惩罚”时。他居然沒有任何动作。只是眸光深沉地盯着我。“向以宁。在你心目中。纪之扬就真的那么重要。”
我心中一凛。纪之扬对我來说。是不重要了。可是十年的感情摆在那儿。想忘。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忘掉的。
他不再说话了。只是翻身睡觉。不再理会我。
我有好一会儿的愣神。他---不惩罚我了。
妈的。被他惩罚习惯了。忽然被他放了一马。还不习惯呢。真是贱骨头。
身边的他睡得像死猪。借着夜色中些微的光亮。我偷偷打量他。取了眼镜的他看起來平易近人多了。沒有冷漠到阴险的气息。睡着了他的也沒了白天时的阴阳怪气和捉摸不定。像一枚乖宝宝。
说到乖宝宝。让我想起了展程。今天从外边回來。已经很晚了。再加上脾气决定我命运的变态男一直沉着脸。让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恐惧和不安占满了整颗心。倒忘了每天晚上睡前都要与展程相处的时光。
轻手轻脚地來到展程的房间。变态男还算有良心。给展程开劈了单独的房间。还有能干的保姆带着。不必我操心。保姆也睡在他的房间内。发现我进來。“向秀---”
我打断她的话。“你去自己的房间睡吧。今晚我來陪他。”
望着儿子天真的睡颜。心里再一次柔软起來。这小子一向吃好睡好。长得块头壮壮。脸颊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嘴巴微嘟着。很是可爱。
我轻轻地笑了。这小子长得像他父亲。纪之扬也算是个帅哥。他以后长大了也是人见人爱的帅哥一枚。为人母的骄傲让我情不自禁地亲了他的额头。
许久沒与他睡在一起了。很是怀念。睡在他身侧。感受着他浅浅的呼吸。心中有奇异的幸福。
虽然这种幸福是短暂的。我与他父亲离婚了。如今又不明不白地窝在与陌生人好不到哪里去的变态男家中。也不知未來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目前这种生活也不错。有吃有穿。儿子有人照顾。有佣人侍候。外出有司机接送。还有用不完的钱。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几乎被我占尽。可是。变态男对我究竟抱持着何种心态。我仍是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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