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幸运,毕业没多久,便嫁了个钻石王老五,月入数万,有别克轿车一辆,三室两厅一间,还有六位数的存款,对于我们这种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来说,也算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了。
当时,我与她一并出嫁,我嫁给身家千万的纪之扬,她嫁给家境优越父母都是国企高干的王亚军。她结婚后闲赋在家,而我则闲不住去当起了教师。当时她还嘲笑我,好好的贵妇人不当,偏要去吃那个苦,真是天生穷人的命。
当时我便说:“我嫁给了纪之扬,并不是嫁给他的钱,他的钱仍是他的,我自己挣得,才是自己的。”我教得是理科,也说不了多少大道理,只知道在婚外情盛行,小三儿横行的今天,正室女人想要靠男人过一辈子,完全是拿自己的青春和明天在赌。我一向不喜赌博,所以,我便只能靠自己子。男人,靠得靠不住,还真不好说。
她嗤笑我杞人忧天,“你与纪之扬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而你那么泼辣,哪个不要命的女人敢打你老公的主意?”
我反问她:“那你呢,你与你老公闪电结婚,你就不怕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被小三儿破坏?”
她脸色阴沉了下,很快便灿烂一笑,扬起葱白十指,娇笑一声:“也不是我自夸,我长得这么美,身材也保养得好,在广州,有哪个女人比得上我?”
我想,与朱颜是好朋友,在大学里,我们有“黑白双煞”的风光称号,那时在校园里,是多么风光,她的精僻观点我赞同,我的无厘头想法她也深以为然。
只是,曾几何时,结婚当了贵妇的她的观点已与我南辕北辄!
我曾经与她讲了我的观点,但她总有理由反驳我:“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花男人的钱,买自己喜欢的化妆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享受着身为女人的尊荣与幸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好好的贵妇人不当。”终于有一天,她再一次与我的观点发生碰撞,她愤而起身,踩着迪奥高跟鞋,拧着香奈儿提包离开了。只留下一室的清雅玫瑰香风---
看着她款款生姿的背影,我哑然,我想,我与她,真的是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