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担心她从此一睡不醒了。她脸上的颜色变成了一种紫色。他有些明白了这个是恭国的独门的毒药。名字唤作沉睡的紫。
她闻言。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她再一次地睁开了双眼。她所看到的眼前的他竟然会流泪。他会流泪。而且是她流泪了。
她轻声地一笑。“风启天。你流泪。”她抬起了手。想要替他拭去了眼泪。双手却无力举起。她只好放弃。
“怎么了。我是不是突然之间就死了。”她的声音越來越羸弱。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瓜中有无处条的瞌睡虫在撕咬。
“不是的。不是的。”他极力地否定。这种毒只有恭国的人才会解。如果现在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天泽国。估计最快也要六日。怕是那个时候。离熙儿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她看到他的脸上有些难看。就已经知晓了。她最后地挤出了一段话。“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都过去了。我不恨。你以后也不要带着恨意过日子。那样会很痛苦。还有替我照顾好木木。我爹爹。”她说完这些话时候。想要再看他一眼。她的手就已经垂了下來。
他急的彻底的失控了。大声地呼叫:“斐少天。马上去请大夫……”他知晓普通的大夫根本束手无策。但是他怎么也要试一试。
斐少天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去请大夫了。可是來來回回地请了几个大夫。都是说让他准备身后事。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大发脾气:“庸医。全都是庸医。”
他不敢耽误。让斐少天找了一匹最好的骏马。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天泽国。他一定会在她毒发之前到坤王府。
他就这么失去了她吗。他还沒得及告诉她。他的风家军防了恭国遗孤那么多次。还是让他们下了药。他只好拿她去冒险。否则不仅仅是风家军。那些人要的可能会是以整个乾国皇城的百姓的命。那一天在圣水池。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在最后的时候就会出手救她的。可是却被幽灵教抢先了。他沒有说。因为被她误会。他会觉得心里舒服些。还有那一次。他根本就沒找人去侮辱她和木木。他真的沒做过。还有他要告诉她。其实他的心里边已经开始接受她。接受她的孩子。他已经准备把仇恨放到了一边了。
他整个人守在了她的身边。却显得无力。离熙儿的脸色已经逐渐变成了紫黑色了。只是她的呼吸还均匀。他已经找了一个最快的骏马。带着他们朝着天泽国的方向奔去。
他在她耳边轻声地低语着:“熙儿。我不准你死。你听到沒有。我不准你死。你也不可以死。”
而他的风家军远远地被他抛在了身后。他不禁责怪起自己。自己应该时时刻刻地陪着她的。她是恭国遗孤势力的目标嘛。他应该贴身保护她的。他怎么可以这么大意的呢。
骏马踏过的道路都扬起了一股股弥漫的风沙。他只要再快点。再快点驾马。那么她就多了一份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