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所有的感激就都通通跑光光了。认定了是季末占了她的便宜。
噼里啪啦的将季末一顿臭骂的跑回家。心里恨死了。沒想过还会再见面。沒想到天意弄人。他们居然是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的人。
不但如此。她居然又被大色狼给救了一次。
虽然嘴上说不会感激。甚至还张口骂人。但是想到如果被那些坏蛋抓住。艾晴就忍不住打哆嗦了。
“发烧了啊。是因为救我的关系吗。”
艾晴说着皱眉。“我绝对不会承认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抱歉。你就是发烧也是活该。谁让你对我干了坏事的。”
一个人在自说自话。说的多了也就沒什么意思了。
无聊的艾晴起不來。沒想到只是崴了一下就会那么疼。
“不会是狗血的断掉了吧。怎么会越來越疼了啊。”
艾晴忍不住哭了。下意识的扣拙末。指甲深陷。疼的季末开始蹙眉。听见耳边嘤嘤的哭泣声。缓缓的清醒了。
沒有在女人怀里清醒的尴尬。季末只觉得不痛快。
“我说你有完沒完。知不知道打扰病人睡觉是要遭天谴的。”
季末烦死了艾晴。非常后悔将她抱到家里來。寻思着要是现在把她扔到垃圾桶里还來不來得及。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沒有啊。好歹我也给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肉垫。就算不感激也不用这么一脸不待见的吧。”
艾晴被疼痛弄得猫爪一样难受。忍不撰所有的不痛快都发泄到季末的身上。
季末看着大声吼都不忘记掉眼泪的艾晴脑袋越來越疼。
“别吵。”
“我疼的就快死了。哭一下又招谁惹谁了。又不是我要來吵你的。是你自己把我抱回來的。你不负责任也该有个限度吧。”
吼吼吼。她遇到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啊。她很吵吗。她很吵吗。她很吵。很吵真的很吵吗。她不过就是说了那么几句实话。就很吵了吗。
分明就是这个大色狼的错。
艾晴沒有一点儿她很吵的觉悟。事实上她也真的沒有很吵。只是因为季末感冒。脑袋生疼。不舒服的快要炸开。听见一点点小声音脑子里都化浆糊似得。艾晴说话的声音稍微的高出來一些。自然就让他觉得烦不胜烦。
“你这么讨人厌的女人怎么还能平安的活到现在啊。”
好男不跟女斗。季末不愿意和一个哭的脸都变成花脸猫的女人计较。
事实上。有那么一瞬间。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让他想起了已经嫁作他人妇的傻瓜。
那个傻妞。就总是在他面前这样子哭。哭的人心里好心疼好心疼。
至于眼前这个笨蛋。哭的让人好心烦。好心烦。
“你什么意思啊。撕……你干嘛。好疼啊。大色狼。你是故意的吧。”
脚丫子被抓在季末手里的艾晴。口不择言。疼的一抽一抽的了。
尼玛。这是要干什么。想要谋杀了她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