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过來。现在春寒乍暖,他光着一只胳膊,不怕冷的露在外面,上面文着纹身,张扬跋扈,飞姿卓越。停顿了很久,那个人才慢慢现身。我吓了一跳,只见來人原來是----
“朴一男!”
朴一男淡定的点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瘫似的。良久才说出两个字:“朵拉。”
我好想问问他,他是不是和辛西格一样,混黑道的啊!
朴一男沒有问我什么,而是拿出一张纸,摊在桌子上,“你看。”
大家都低头去看,原來是金昌和口中所说的关于我的获奖通知和学校的道歉信。我看完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題:“朴一男,你、你把它撕下來了?”
“嗯。”
“撕公告是要受罚的哎,大哥----”
“嗯。”
“我自己去看就可以了,你还撕下來,多么不好,以后可不能这样做了。”
“好。”
说完,朴一男又拿出一张纸,摊在桌子上,“呶,还有一张。”
我不禁满脸冷汗:“你撕了两张,你%……”
“顺手。”他淡淡回了两个字。
于是我又气又急的去看第二张公告。刚看了一眼,顿时就愣在了那里,这分明是关于我们去雪山游玩,还有那次雪崩的全程记录。
上面非常详细的介绍了我们在阿尊山游玩的天数、路程、住宿及人员,连我们说的话都有少数记载,配有照片,不过看起來像是**的。
一段段看过去,大部分是完全重现了当时我们旅游的场景。只有雪崩那天,短短的一段话,就说尽了起因和结果。上面说我们当日上山之后,直到晚上也沒能回來,于是山下派人前去找,半路上看见了我们遗落的东西,跟着这些痕迹走,才找到了我们,那时已经接近黎明,所有人都在,除了我。关熙正带领搜救团去寻找我的下落,救援人员听到了南宫可旋和哲在的争吵声,隐隐得知了真相:失踪的我并不是自己失足掉落的雪山,而是哲在拉我的时候,突然松手……后面是大段浅显的责备的话,趋向于激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朵拉,这是真的吗?可是哲在王子,他、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为什么要松手?”金可依有些胆怯的问。
他们都看着我,我不怕他们可怜我,但是我既然已经决定忘掉这件事,就应该放过他。
我笑着说,“这你也信?都是谣言啦。不知道是谁贴出來的,哲在根本沒有松手,是我自己使不上劲,又一直哭,看不清落脚点才掉下去的。哎,那时太慌张太可怕了,真希望你们永远不要提起來才好……”
“朵拉,你吃了很多苦吧?”
“也沒有啦,住院很快就好了,不然怎么站到你们面前的?说起來,你们以后要好好的待我,我可是娇娇弱质的少女呢,嘤嘤嘤----”
“好恶心啊你,住嘴!”
“你们这些坏人,一点都不心疼我,我、我交友不慎啊----”
“谁是你朋友,被自作多情了。”
“……”
就这样说着说着,大家自然的转移了话題。最后要离开时,我拉住朴一男,略带害羞的看着他,星星眼。朴一男有些紧张,回看我:“辛朵拉,怎、怎么了?”
“朴一男同学,我有话说。”
我咬了半天牙,终于勇敢的抬起头,心砰砰直跳,好似要告白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