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一听便“咯咯”的笑了起来:“呵呵,没有啊,我就看你不顺眼啦。”
“你!”含玉怒气腾腾的瞪着离离:“请恕奴婢不能从命!”
离离还是笑,却从头上取下一根簪子,拿在手上把玩,眼睛却是看着含玉的:“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叫我‘你’,这,好像应该算得上是不敬吧?而且,你现在瞪着我,我好害怕啊,为免等下你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来,我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离离说完就猛地把簪子刺向含玉的脖子,却在刚刚碰上含玉皮肤的那一刻被林予逸拉住,但簪子却还是刺破了含玉的皮肤,有血一点点的渗出来。
“我不管你以前是谁的人,到了这玉离宫,主子就只有我和离妃,我们说一你连迟疑的资格都没有!”林予逸说着,手却拉着离离的手在含玉的脖子上轻轻移动。
含玉此时已经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一听林予逸说话,感觉回答:“是,奴婢知道!”
林予逸这才拉了离离的手下来:“知道就好,晚上再来的时候,我希望我眼前只有最忠心的十个人。”
“是,奴婢知道了!”含玉一见那冰冷的簪子远离了她的脖子,松了一口气,浑身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却不敢怠慢一下。
林予逸却和离离不再看他们一眼,扔了手中带血的簪子就径自离去。
这皇宫本就复杂,再加上莫朗寒的别有居心,她们不得不这样。她们今天在殿上的时候就发现她们之间并不相熟,甚至有的还有敌意,而她们看今天来的那几个妃子的眼神才让离离和林予逸下了定论,演了这出戏。
莫朗寒这些人是从各宫娘娘那正用的人手里调出来的,的确,这样的一群人放在她们身边是和定时炸弹一样。但是,却也因为她们的出处不同,各自之间还有敌意,而让离离和林予逸察觉出来,尤其是刚刚含玉命在旦夕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求情,不只是没有人出来求情,根本没有一个人有那样的念想。
留下的十个人,应该是最厉害的十个吧?可是,她们还有别的选择么?少一个是一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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