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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墨夏非茵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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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有些发酸,她微微一笑,“小焱,我想小墨了。”

    白色藏獒点头,又点头,夏琂说,我们明天去看小墨好不好?白色藏獒再次点头,于是达成了共识,小焱跑向前,看着远方的残阳,夏琂远远看去,感觉小焱也要离她而去一样,心里一窒,迅速跑向了小焱,蹲在它身边抱紧了小焱的脖子。

    “小焱,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隔天,夏琂说自己要走人,离灏盛怒,扣着夏琂的手往自己书房带,小焱在书房门口不停的抓着门,夏琂说小焱,沒事,安静下來,于是白色藏獒安静的趴在书房门口,守护神一样的守着门里有夏琂的房间。

    离灏一把甩开夏琂的手臂,狭长的眸子带出一丝冷硬的僵持,“夏琂,我要怎么对你,难道你看不到,我对你的感情。”

    “感情?”夏琂冷笑,笑得毫不顾忌形象,笑得几乎陷入癫狂,她凑近离灏,红唇微张,说出最狠最无情的话,“我爱你的时候干嘛去了,心跳停滞期,感受不到,现在我心还需要休息呢,再说,就算现在你给我当初我给你同等分的爱情那又如何?不爱了,就是不爱了,现在你的爱情对我而言,除了生活调味剂,一文不值。”

    夏琂准备拉开门,离灏扣着她的手腕扯向自己,睨着她的目光倏然变冷,一颗心倏然僵硬,抽搐着痉挛的疼,有种呼吸不过來的不顺畅,他脸色青白交错,薄唇苍白,几乎沒有一点血色,夏琂睨着他,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离灏眯眼,,俯身,攫住了夏琂的唇,夏琂眼光倏然变冷,抽出瑞士军刀,一刀捅向了离灏的腰部,离灏警觉的握住,尖锐锋利的瑞士军刀划破了离灏的手心,鲜红的血顺着刀柄滴在地上,洁白的地毯上荡开一圈圈的红梅,夏琂冷冷道,“放手。”

    离灏不动,夏琂眯眼,微笑,“放手。”

    离灏还是不动,夏琂用力抽出军刀,刀锋划破肉的声音飘进耳朵,离灏摊开手心,血肉模糊,夏琂扯破自己衣服的衣角,擦拭着瑞士军刀,将衣服碎片丢在了离灏脚下,离灏眼底闪过一抹受伤,却极快,快得人來不及捕捉,夏琂说,“别跟我讨爱,难看。”

    离灏将自己的手上的手收回來,睨着夏琂,“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能爱上我?”

    夏琂悠闲的将瑞士军刀放在原处,微微抬头,清澈入水的目光中,看不到一点异色,能看到的,只有一片炙冷的锋芒,全世界都是我仇人的冷芒,“我爱过你,可是,我被你彻底甩了,离灏,别让我后悔爱过你,你现在的作为,只会让你在我心里掉价。”

    拉开门,夏琂走出了书房,离灏愣然的站在书房,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脑海不停回旋着夏琂的话。

    我爱过你,可是,我被你彻底甩了,离灏,别让我后悔爱过你,你现在的作为,只会让你在我心里掉价。

    这句话仿若一个魔咒,围绕在他头顶,无时不刻的在提醒他,他错过了什么?

    而该死的,他错过的,是永远也回不來的东西。

    “啊```”他一拳砸在墙壁上,二十公分厚的墙壁应声而裂,形成巨大的噪音,刺得守门的特工个个面面相视,无言以对。

    夏琂看了看小焱,“小焱,走,回意大利。”

    “汪汪```”

    小焱摇着尾巴,跟在夏琂身后,轻松离开了焰门。

    意大利,罗马。

    夏琂刚下飞机,就去了台伯河河畔的咖啡厅,给墨焱唱歌的咖啡厅,她对那间咖啡厅意外的执着,意外的坚持,侍者看见她,上前热情的招呼,“你好,需要点什么?”

    “拿铁。”

    侍者微笑,点头,“一杯是么?稍等。”

    “不,两杯。”

    夏琂指了指身边的小焱,小焱哈出舌头,巨大的身体越过桌子,蹲到了对面的沙发上,侍者错愕,戏剧性的挑眉,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耸肩,“请稍等。”

    夏琂看着窗外,现在临近晚上,台伯河边上的美景,一览无遗,很美,很强大,也很伤,暗淡的垂下眼帘,眼波流转间,一声空灵绝尘,净若寒莲盛开的声音传进了夏琂的耳朵,“好久不见,夏琂。”

    随即夏琂的手被握住,夏琂转头,错愕的睁大眼睛,站在自己面前的哪里是什么人,而是被魅离宣告陷入昏迷期的穆伊莎。穆伊莎确实是美艳女子,她就像静静立在雪山上的雪莲,迎着寒傲的冷风冰雪绽放,她微笑的流转灵动间间带着犀利的感应力,恍若天人,她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光芒,似神秘华夏文物,银色的眼睛带着重逢的喜悦,眉心间宛如火焰的银色图形就像烫伤了夏琂的眼睛般。

    有些刺痛。

    夏琂往里面挪动,拉着穆伊莎坐在了在了自己的身边,“穆伊莎,你怎么醒过來的?”夏琂带着惊喜的问,穆伊莎沉着眸子,银眸带出一丝划伤,“是尚非。”

    “谁?”

    穆伊莎轻笑,笑容也带着空灵的美,“你们也许叫他sf吧,是他救了我,而且用自己的生命在交换,我欠他很多,一直想要离他远远的,可是却不行,不管我躲到哪里,离他多远,设置多少的障眼法,我犯下的错,总是他來为我买单,夏琂,今天是感应到你的星辰抚乱,所以來看看,孩子出事了是么?”

    穆伊莎目光扫过夏琂的泄,微带惋惜的问。

    夏琂一愣,随即嘴角扬笑,“我沒想过我这么快就会将他弄丢,还以如此悲惨的姿态,但是我需要墨焱的时候,他并不在我身边,就连最想逃离的时候,依旧不是他将我救出,我遇害,总是希望救我的人是他,可是每次救我的人,除了离殇就是离灏,那两人的,我并不想欠太多,穆伊莎,我夏琂自懂什么叫爱以來,最希望欠的人只有墨焱,唯有墨焱我欠得起,但是一次次的失望绝望让我望无所望,于是,我放弃了。”

    穆伊莎抓着夏琂的手腕,微笑,穆伊莎的笑容,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奇异的让人能静下來,奇异的安静下來,夏琂愣愣的看着穆伊莎,穆伊莎浅笑,“夏琂,我其实不信命运,但是不敢赌命运,因为一个预言,我整整躲避了爱我的男人十年,而爱我的男人为我变成了现在这样,我心里并不好受,你爱墨焱,墨焱爱你,墨焱曾经跟我说过,他要赌,跟天赌,跟命运赌,他就不信,上天如此痛恨他的存在,让他处处不尽人意,他说赌天赌地,墨焱唯一不敢赌的人就是你。”

    夏琂身体一僵,笑容滞在嘴角,穆伊莎触碰夏琂的眉心,“去找墨焱吧,每次都是他找你,这次换你去找他。”

    “穆伊莎,那你回去找sf吗?”夏琂笑言,从穆伊莎的声音里,听出了对sf的眷恋,要说不爱,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可是她觉得穆伊莎和她性格很想,想要什么,绝对明确的去争取,但是并不强求,如果终究不是自己的,那么会放弃,完全放弃,沒有一丝眷恋的放弃。

    要么爱得轰轰烈烈,要么恨得锥心刺骨。

    爱,除了爱,不久只剩下爱了么?

    穆伊莎用手支着下巴,睨着夏琂的银眸带着笑意,“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里见面,我怎么说的吗?”

    夏琂摇了摇头,记忆里面,她好像看见穆伊莎额前的火焰似要烧起來一般,于是她很沒出息的昏倒了,醒來,穆伊莎已经不见了,自己已经回到家里的床上了。

    穆伊莎勾唇,水润的唇瓣因为张力显得润泽,还有冷感,“也对,那是我对你催眠了,那时墨焱和你,看在眼里,真的很相配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时第一眼就喜欢你,我想,我找到我们之间的羁绊在哪里了,墨焱就是,尚非也是。”

    “呵呵```”

    夏琂笑得有点扭曲,催眠,原來她那时白痴的时候,真的任人捏圆揉扁呐。

    穆伊莎坦言,“那时我扔给墨焱一把匕首,让他杀了你,可是,他并沒有听我的。”

    夏琂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他沒听你的,不然我岂不是脑袋搬家了,侍者抬上咖啡,夏琂搅拌了一下就喝,问穆伊莎要什么,穆伊莎摇头,表示自己不要,夏琂不勉强,穆伊莎本就不是正常人,所以,穆伊莎的这些吃喝都是小问題,因为她记得魅离说过,穆伊莎的身体,和常人的天壤之别,真不知道怎么活下來的,但是这种事情并不好问,太私人了。

    “穆伊莎,你的身体为什么跟别人的不一样。”

    果然,不说出來的话,她全身上下不舒坦。

    穆伊莎一笑,“我们这样的人,是薄命的,我本名本就不叫穆伊莎,我叫郝莲茵,但是并不能叫本姓,因为脱离的本姓,我火活得更加快乐一些,可是我的成长似乎超越的所有人的预料,因为我四岁便能预知一些事情,比同龄阶段的人早早的苏醒,这在郝莲家是大忌,于是我被妈妈送到了一个师傅门下,让他为我消灾减难,在云山,我认识了尚非,尚非跟我是不一样的孩子,但是他也是为了消灾减难去云山,我们共同叩拜一个师傅,我师傅说,我的身体力量太冲,需要放血,我那是根本就不知道,长大一点后,知道放血就是封印觉醒的力量,尚非比我强大,他天生银发,金色红色双瞳,明明是个男人,眉心间却有千古难得一见的朱砂,那个男人眉目如画,矜贵无暇,他淡漠,疏离,总是一个人远远的在一边练习,他让我别靠近他,一开始我觉得他这个人很熬,不就是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么?跟个人妖似地,拽毛啊拽。后面才知道,尚非不让我靠近只是因为他控制不了自己天生具备的力量,怕伤及我,所以不敢靠近我,于是那之后,我跟尚非鬼混在一起,我是死过一回的人,我从云山的山崖失足掉下去,尚非为了救我,折损了寿命,我醒來,师傅说让我离尚非远远的,不然尚非死在我手里是迟早的事情,而那时,郝莲家也瞬间覆灭,我的身体在尚非的治愈中,变得和常人不一样,可是唯一的好处是,我和他,不会容颜老去,也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因为我身体里的血,是尚非的,不是我的。”

    说到这里,穆伊莎要比夏琂还显悲戚,凄凉,sf她见过,谪仙般的男子,但是那样的男人居然是穆伊莎的青梅竹马,而且还深深的挚爱对方,偏偏分离至此,夏琂叹气,“别扭的爱情啊!”

    “那你呢?”

    “我和墨焱吗?反正不讨厌,就在一起了,然后变成小白痴,完全爱上了,就这么简单,可是奇怪的是,我觉得他是我的。”

    夏琂趴在桌子上,穆伊莎环绕咖啡厅一圈,隐约响起当初和墨焱的对话。

    “墨焱,你知道,自己不能爱人不是吗?否则,你会生不如死,如果你爱她,更加不能跟她在一起,我在你们之间看到了羁绊。”

    “穆伊莎,你说我和她有羁绊?是啊\深的羁绊,我恨不得杀了她算不算。”

    “墨焱,你还记得你起誓所发的誓言吗?那不仅是对自己的诅咒,更是对自己所爱之人的伤害,如若执迷不悟,会得不偿失,你们的爱情会一路见血,遍体鳞伤。”

    “墨焱,我只说一次,你记得,所谓诅咒,那便是最终结局,你记得你是被诅咒过的,自己想死,也别拉个垫背的,为自己积点德。”

    “穆伊莎,我从來不知道,一个女人说话,嘴巴能毒成这样。”

    “穆伊莎,别多管闲事。”

    “怎么?恼羞成怒,下不了手?”

    “穆伊莎,我怎么从來沒发现,你这么坚持一件事。”

    “墨焱,不要挑战我,要知道,我要害死一个人,不用出手人就会死。”

    “穆伊莎,我和夏琂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影响到我的,我都要插手。”

    夏琂静若幽兰的五官凝视着窗外的风景,她嘴角微微提着,带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穆伊莎看着她,眉心间的银色火焰倏然变色,却不在疼痛,或许一开始就是她错了也不一定,夏琂和墨焱,这两个人,本就是不是普通人,墨焱的倔强的赌徒一样的疯狂,夏琂的执着,和拼命的给予。

    注定了这两人的感情道路本就不该是一路平坦,后面会遇到什么样的灾难,她是不能知道详细,可是她确实在两人身上看到了希望,只要是这两人,就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吧,她一直这样坚信着。

    “夏琂,要去找墨焱吗?”

    夏琂看着小焱,笑了笑,“小焱,我们要去找墨焱吗?看完小墨,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小焱一个跳跃,扑到夏琂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夏琂的脸,“汪汪```”

    夏琂轻笑,看來,小焱也想墨焱了呢。

    “你要去找尚非吗?”

    穆伊莎轻笑,“只要我放出消息,他自己会來找我,夏琂,不管结果如何,你和墨焱应该也得面对面的谈一次,就算孩子沒有了,那并不是你和墨焱的错。”

    “我知道。”夏琂暗淡了神色,孩子的事,她确实怨过墨焱,但是她也有责任,如果事情全甩给墨焱一个人來扛,那么,她也是混蛋。

    夏琂站起身,“穆伊莎,我走了。”

    “好。”

    走到门边,夏琂转过头,“我倒想到一个很怂的我们。”

    穆伊莎挑眉,“怎么说?”

    “墨夏非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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