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不体谅一下.”陈秀表面上是在和爹爹说悄悄话.然而声音并沒有刻意放低.眼眸亦是飘向静楠这边.脸上带着无限的幸福与娇羞.叫人遐想无限.
慕清寒眉心紧蹙.狐疑地着陈秀.不知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他敢断定.陈秀这样说.一定是故意的.
转头慌乱地瞧了瞧丫头.慕清寒有些沉不住气了.
原來.此时静楠的脸色已经变了.但是她强压怒火.沒有说话.
恰在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进來.手里拿着一个大红的床单.笑呵呵地走向陈秀:“秀.奴婢将床单换下來了.这个脏了.奴婢送去洗一洗.”
“死丫头.你还嫌秀不够害羞吗.还不快拿走.”陈秀满脸通红.迅速低下了头.
那丫鬟笑盈盈地走过静楠的身边.静楠明明到那抹刺眼的血迹.
慕清寒这下子终于明白了.这陈秀她是打定主意要在他和丫头之间制造误会了.
惨了惨了.这下惨了.
慕清寒回眸一瞧.果真.静楠脸色铁青.紧握拳头.脊背僵直.
坏了.慕清寒感到自己有些眩晕.
“陈秀.你怎么能这样诋毁自己呢.我们根本就什么都沒有做啊.”慕清寒急急为自己辩解.他怕极了.他怕丫头误会自己.即将愈合的裂缝再一次撕开.
静楠无所谓地冷笑着.并沒有正眼去瞧慕清寒.而是丢下众人.抬脚欲走.
“丫头.休要听她胡言乱语.我们沒有…”慕清寒一把拽住静楠.急急开口解释.
“慕清寒.你把我陈月娇当什么了.”此时.陈秀一改之前的文文弱弱.张口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我已经拜过堂.行过房.我们早已是堂堂正正的夫妻.”
陈月娇此时早已沒有了起初的娇羞.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快步走到静楠的面前.拉着静楠的手说道:“姐姐.昨夜他已经将你们的事情对月娇说了.月娇也答应了.无论你我年龄谁大谁小.为了他.月娇愿意退而求其次、委屈自己.从今后姐姐做大.月娇做小.这样总该行了吧.求你别再因为这件事为难他了.”
她这番话说出來.不但陈老爷沒有听明白.就连达士等众人也沒有听明白.
“难道说…师弟已经和那个陈月娇行了房.”达士暗中猜测.不自觉握紧了拳头.若是师弟真的这样做了.他一定要替丫头教训他.
陈老爷狐疑地着静楠.心道:“这位俊俏的公子难道是一个姑娘.这可怎么好啊.女儿啊女儿.你干嘛要给人家做小啊.”
“陈月娇.你休要再胡说八道.你我并未行房.你比谁都清楚.”慕清寒气得简直抓狂.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弱女子.估计这会儿他早扑上去教训她了.她怎么能如此信口雌黄.
陈月娇着慕清寒.并沒有急躁.而是柔媚地笑着.淡淡地说道:“慕清寒.你这瞎话编的太离奇了.你觉得姐姐会信吗.与其让她怀疑.倒不如实话实说.及早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