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撞上沈媛这火爆脾气一时间战火四起!
“送什么关你什么事呀?”
“也是啊,沈大人如今一病不起想必沈家也是家道中落了,也送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了,哦?”
沈媛使劲压制着自己即刻飞出来的拳头,装作无所谓的低头一笑:“托某个禽兽的福咱们家好的不得了,倒是你,尉迟什么云啊雨啊的,别抱着晦气当福气,还指不定怎么被他玩死呢。”
“别说了小媛,我们进屋吧。”刘慎再一次尝试拖她走,但明显她是跟尉迟云杠上了,这口恶气不出不爽。
“什么意思,今天是人家大寿,你出口闭口死啊死啊的,你娘没教你这么不吉利吗?她好没家教哦,是不是,瑞清?”尉迟云用细细的指间指着沈媛对瑞清说道,瑞清的视线没有在他们俩任何一人身上,他只是望着路面低着嗓音说:“人家有没有家教管你什么事?”边说边往前走,尉迟云拖不过他,也只能跟着朝前走了几步。
“也是啊,瑞清,你说的对,不过咱们的孩子可得好好教,千万不能像那丫头一样蛮横无理。”走过沈媛身边时,尉迟云故意丢出这么一句话,明知沈媛听了会卯起来却还是忍不住,瑞清真恨不得堵上她的嘴。
可不――
“等一下!”沈媛一伸手拦住他们俩,倒退两步面朝尉迟云,此时刘慎感觉心跳得厉害,眼看着他的女神像撒缰的野马一样将战斗演绎到极致!
“你说什么,你要和他生孩子?你吃错药了吧?”
“你嫉妒啊,怎么了,结婚生子天经地义啊,轮不到你心里憋屈吧,那也没办法,瑞清心里爱的、是、我、不是你!”尉迟云一字一句说道,心里则是爽翻天了。
“你爱她?你要娶她?”沈媛眼神锐利的盯着上官瑞清,语气凶恶到了极点,但是谁都看得出她眼里含着不一样的脆弱,更不用说瑞清本人了。
他不得已点了一下头,这场戏必须演到底。
“你爱她?你绕了一大弯,爱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
“喂喂你什么意思,这样的女人,我是怎样的女人啊?”
“你闭嘴我没有跟你说话!”沈媛恶狠狠的把食指放在尉迟云眼前,继续朝瑞清大声问道,“你说话啊,上官瑞清,你是要娶她,还是要害更多人?”
“小媛,走啦,小媛……”
“走开!”她不顾一切的转身朝刘慎扔出这两个字,丝毫没感觉到自己说的严重了,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瑞清身上,至少在这一刻。
“我看你简直就是疯了,瑞清爱我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害我?”
“让你闭嘴了!”这一下,大家的目光全都聚到了他们这里,倒是没想到,两个蛮秀丽的姑娘怎么在人家家门前破口大骂起来了,于是都停下各自的话题就等着看这趁戏。
假如再不出面,这场战争将会越发激烈,明日必定成为大家口里的笑话,而瑞清,并不想这样的笑话由各位大人传到宫里,再传到嫣城的耳边。
“我再说一遍,我会娶她,无论过去怎么样现在我只想娶她,听清楚了吗?”就在尉迟云即将要晕倒在上官瑞清温柔缠绵的话语里的时候,沈媛突然从脖子上扯下一根红绳子,绳子上挂着一枚磨得发光的铜板,然后奋力的将它扔在瑞清的脸上,他没有接,铜板哐的一声掉在地上――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放下,把他的一切当做护身符带在身上――这枚从书院的池塘里捡起来的瑞清扔出的铜板,原来她都一直秘密收藏着,而如今,她觉得一直都结束了,真正的结束了!
随即她转过身,在众人的视线下仓皇而逃!
不顾头顶的大雨,只顾一个劲往反方向跑,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