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斩钉截铁的回道,随即环顾了一下房间,略有所思的样子。
此时太后踱步到嫣城面前,不容刻缓的问道:“你都看到了,哀家也不想怀疑你,可你就是这么不争气!”
“奴婢不解,玉石变色怎么了?”
“怎么了?应该哀家问你怎么了!快说,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还有你进宫的目的,你最好一句一句给哀家说清楚,否则就算是皇上也保不住你的命!”
嫣城直视着太后,从她的眼里看不出丝毫畏惧,那种看淡一切的眼神让太后更为愤怒,“奴婢说了好几次了,进宫是为了成为汉乐府的乐师……”“哀家不要听这些,那都是你用来蒙骗皇上的谎言你可骗不了哀家,你才几岁的,你心里那点算盘哀家还不清楚嘛,哪个女人进宫不为攀龙附凤,但是像你这样的还要谋害皇上的哀家还真是要多问一句,为何要下咒陷害皇上?”
“奴婢从没有对皇上下咒,也没有想过要害皇上,皇上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感激不尽……”她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不停翻涌着几个月前她把尖刀刺进刘禁的身体的画面,那满手的热血,到现在还仿佛流淌在指间,可是刘禁却把这件事藏着天衣无缝,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至今也难以置信。
“继续狡辩,再过不了多久,哀家就会让你和盘托出!”
大约又过了刻把时间,就在所有人热火朝天的在嫣城的房间里翻腾,这时那位会使罗盘的太医忽然从某个角落跑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张黄色的纸,只见他像挖到宝藏似的跪倒在太后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太后请看,这便是害皇上久病不愈的符咒啊!”
太后只瞥了一眼,随即将视线转向他方:“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嫣城双眼盯着那张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情绪却冷静异常:“奴婢不知道,这不是奴婢的东西。”
“哀家以为,这道符就是你用来陷害皇上的,你本来就是卖场的,可在哀家面前再装也没用!哀家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要陷害皇上?”
“如果太后要问奴婢这道符是怎么回事,那么奴婢的回答是不知道;只怕这道符要陷害的不是皇上,而是奴婢,那么不管太后怎么问也只是徒劳。既然这道符是在奴婢房里找到的,那就当是奴婢的好了。”
话音刚落,太后立即下令掌嘴,不下一瞬,她身边的老宫女便上前一步,给了嫣城啪啪啪三声响亮的耳光,她雪白的脸立刻泛起红。
“等一下,她说的没错啊,如果真的有人要陷害她,也有可能。”皇后急切的为嫣城争辩,“太后您想一下,随便一个人就说房间有脏东西,然后就找来一张符,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有可能发生,万一真的是有人要害嫣城,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太后似乎对她的辩解很不满意,几乎是咬着牙说:“或许会有人要害她吧,但也不能说明她是个好人。哀家确实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所以才要调查清楚。想必在这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人呐,把这‘妖女’带到哀家那里,让哀家好好的审问审问她。”
太后所谓的审问,就是严刑拷打,反正就算不能把真相问出来,也至少可以给她一些教训,而这些教训,是她早就想“赏”给嫣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