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转,哀家必定为你是问。明白了?”
“微臣明白。”
太后最后张望了一眼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刘禁,正要转身离开,不知谁在人群中嘀咕了一声――
宫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这一声可引起了太后极大的不满,她紧皱双眉转身望向人群:“谁在说话?”
此时众人纷纷四下张望,其中一位长相中庸的太医双手作揖,上前一步说道:“回太后,皇上既然久病不愈那肯定有原因,如果不是身上有伤,那就可能是中了……”
“大胆,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太后请息怒,微臣虽是学医的,不过平日里对法术也略有研究,皇上血色极差,又高烧不退,加上咱们谁都找不出病因,如此一来,只能往那方面想了,如果不是,那又该如何解释呢。”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皇上?”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准胡说!”皇后一贯温柔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意,“谁会加害皇上?”
“微臣也只是听说,皇后您想想,本来皇上一直好好的,可自从他迷上了那个来历不明的琴师,情况就越来越不妙了。”
“你说嫣城吗?本宫每天与她待在一起,丝毫没有看出她有不对劲的地方。你既然是太医就应该把心思全放在医术上,研究什么歪门邪道,心术不正的人岂能替人治病?”
“皇后娘娘请赎罪,微臣也只是猜测,并不是说那位琴师就是加害于皇上的人。”
“没有证据就胡乱猜测更是罪加一等。”
“好了,晴儿,皇上还在休息,有话咱们去外面说。”太后刻意压低声音,面向那位看上去并不像研究过法术的太医说,“既然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心里的猜测,想必你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你随哀家出来,哀家倒要听听你的理。”
那位太医双手作揖,万分谦卑的回了声“是”便随太后和皇后出去了,他们离开之后,崔公公才唏嘘一声,来不及擦去额上冒出的冷汗,转眼看着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刘禁,摇着头自言自语:“皇上啊,你可要赶紧好起来,否则你的嫣城就该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