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湖里去的,可没人逼她。”
“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晴儿焦急追问。
“没什么,本宫就跟她说,那片湖里住着一个神,如果你做了肮脏的事,湖里的神就会要了你的命。”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相信?”
“管她信不信,反正她就下去了。”嫆妃不以为然的神态让晴妃心急如焚,她一会张望湖里的嫣城,一会又看看纹丝不动的上官瑞清,她虽不知道他与嫣城之间是否存在男女之情,但她依然希望有人可以站出来救嫣城一把,因为湖面上的雾霭越来越重,恐怕过不了多久湖面就要结冰了。
每一刻都是煎熬,从未有过的切肤之冷拷打着嫣城瘦弱的身躯,她垂下的发丝已随着温度的降低而结起晶莹的水珠,她的双唇冻得发紫,她泡在冰水里的双手双脚已无法动弹,她浑身上下唯一可以动的只有那双坚毅不屈的眼眸,牢牢的盯着月牙在湖面上的倒影,不知何时意识会从她身上溜走,应该不远了吧,她透过黑暗看到世界的另一头——那是将近十年前的那个冬天,她和乐坊的孩子们在雪地里堆雪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思绪越发迟缓,就连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她闭上眼睛,随又睁开,这一次不是幻觉,她看到飞扬而下的雪花,在迷人的月光下跳着人世间最朴实无华的舞蹈,只是那些脆弱不堪的雪花一落到她乌黑的头发上,便招呼也不打一声的结晶成冰。
如果上帝对可怜的人儿还尚存一丝怜悯,那就让她在这一刻死去,至少,她没有给她爱的人带来任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