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嫆妃把他叫来的目的,她不能轻举妄动。
嫆妃怒气冲冲的脸稍稍有了一丝得意,她抿嘴一笑,不紧不慢的说:
“眼力真好,这么远都能看到上官公子的身影,不过这也难怪,你们每天晚上搂在一起,化成灰都能认得吧?”说话的同时她脸上略过一丝暗喜,她以为抓到了嫣城把柄,她可以这一次可以把她一网打尽。
殊不知她是可以将灵魂也弃之度外的女人,这一切对她来说不过逢场作戏。
“每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不是他,是皇上,娘娘记错了吧?”
“哼!真是不要脸!你敢说上官瑞清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可能有吧,但是我不记得了。”
“别装傻了,我的侍卫都看到了你们俩人之间做的那些苟且之事!”
“那又怎样?娘娘也知道我的身份,和我寻欢作乐过的男人不计其数,娘娘是不是要把皇上也请来这样才算周到?”
“真不要脸……既然你承认你和上官瑞清之间有染,那我倒要看看上官瑞清对你的情分有多深。”
“娘娘错了,上官瑞清对我的情分,还不及皇上对你的。”
这句话着实如刀一般刺进嫆妃的心窝,她挥着右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嫣城脸上,亭台上的瑞清看的一清二楚,但他没有动,他仿佛猎人一样俯视着眼下的一切。
“死到临头要嘴硬,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狐狸精!”嫆妃大袖一挥,指着身旁那一片冒着寒气的湖泊,一字一句道,“给本宫下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上来,上官瑞清若是对你有情有义就会下来救你的,若是没有,就等着冻死吧!”这句话她几乎是贴着嫣城耳朵说的,一阵冷风吹过,她却不动声色的扬起了嘴角,嫆妃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要提醒娘娘一句,如果一会我冻死了那就是老天有眼,如果我侥幸没死,娘娘从今往后可得小心了。”
“你什么意思……”
嫣城没有回话,而是头也不回的朝面前那片望不到尽头的湖泊走去,岸堤是由浅入深的,她踩进去的第一脚就被刺骨的寒冷包围,越往下走,水越深,那寒冷也如闪电骤然扩散,所有人看着瘦弱的她一步一步往湖里走,一直到水没及她的胸口才停下,她每呼吸一口都能看出嘴里呼出的白气,但是,她却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她定定的望着某个方向,她在心里祈祷:
瑞清,千万不要过来救我,你一来,我们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