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秦禹冷笑一声,笑容里也不知就竟含着什么情绪。
沈莫言被秦禹说的噎了一下,握了握拳,终究还是松了手,声线里泛着几分无奈:“你知道的,老爷子绝对不会承认。”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秦简与你之间的妻约也已经到了期限。”秦禹欣长的身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沈莫言的视线充满嘲弄:“三年,你竟然都没能让她爱上你,沈莫言,你也是无能。”
沈莫言额头青筋暴动,很显然是被秦禹的话说道痛处,却在深吸气之后吐出一句话:“秦禹,你该学会什么是爱。”
这次的谈话不欢而散,沈莫言坐了不到十分钟便起身准备离开,回头看了秦禹一眼:“没有人会比我更爱她。”
秦禹抿紧了唇什么也没说,目送他的身影出去,突然扯了扯唇:“是吗。”
倚靠在床沿,秦简四处打量了这个房间,这里的摆设一点也没有改变,还是当初她住在这里时候的模样。
心里一动,从床上起身,打开书柜,在众多蒙灰的书籍中找到了她的日记本。
翻开这本日记,满是青涩的字迹,满是青涩的感情。
从日记中的第一天开始看,厚厚一本日记是她十六岁以来的每一天。
合上日记本,抱在怀里,秦简忽然陷入了沉默。
曾经,她的梦想是和江墨一起在商业的顶峰广厦上并肩,在世界礼堂里完成他们的婚礼,在满是薰衣草的花海里培育他们的幸福。
然而现在,书籍日记还在,现实却已经残缺不堪。
当初她满怀创业梦想踏上了留学之路,回来后的所见所闻,皆是一片狼藉。
“江墨,我们确实,该好好谈谈。”握紧日记本一角,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