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做了什么吧。
清雅的手段一向干脆,只要是她想要达成的事情,总是有办法实现的。
可是,当初,学校里唯一能和清雅匹敌的她,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弯身拿起桌子上的白纸,上面写满了关于各个公司合约的内容。
秦简的手微微颤抖,上面无数个熟悉的名词,都曾经是她的梦想。
但是现在呢,现在的她,又在做什么。
胸口忽然有些沉闷,秦简放下手里拿着的合约,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我有些不舒服,大哥,我可不可以回房休息?”
沈莫言担心的眸子很快出现,扶着她的肩膀四处查看,一边紧张的查看她的身体一边关切的询问:“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略微偏闪身形,秦简微微摇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些:“有点闷罢了,大概是坐车坐久了。休息就好。”
这样说着,询问的视线还是对秦禹看了过去。
她的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秦禹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对她略微点头,视线里是秦简意料之中的漠不关心。
“小姐,这边请。”一旁看着眼色的佣人很快走上前,搀扶着秦简的手臂,眼神极具关心:“若是容易晕车小姐该是好好注意身体才是。”
秦简任由这个大献殷勤的佣人搀扶着她的手臂,看着佣人的视线带着几分探究。
都说凡事过犹不及,这个佣人的反常两个男人自然都注意到。
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眸子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冷意。
“看来,你的房子里出了老鼠。”沈莫言沉下脸,语气冰冷。
对沈莫言的讽刺秦禹毫不在意,勾了勾唇:“米缸里的米太多,总是会出现一些觊觎的蝗虫。”
“蝗虫。”沈莫言对那名佣人看了过去:“只怕,不止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