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和签是两回事。”易晓凡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对庄泽的讽刺毫不在意。
这引起了江墨的兴趣,单单那个眼神,这个男人就不简单。
睿智,理智,不卑不亢。
这样的人,若是能为自己所用。
江墨唇边泛起弧度,挥手制止庄泽到嘴边的话:“人的身份总是不能一概而论,今日是副总,明日,谁又知道呢。”
“易副总别在意,我手底下的人说话都比较直,说到底,也只是对贵公司的高姿态有些不满罢了。”伸手将易晓凡摆在面前的合约书拿起,看也不看签下自己的名字,唇边是惯有的弧度。
“我以为,江总会是更小心一点的人。”易晓凡依旧是面无表情,对于江墨对他表达的善意不为所动,只是收回江墨签好的文件便起身,打算离开。
“你这样就打算走?”庄泽冷笑着站在门口,紧紧地盯着易晓凡。
易晓凡皱眉,视线在江墨的身上停留,给点甜头再给点压力,恩威并重。
这个男人,不容小视。
“易副总,合作愉快。”江墨优雅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易晓凡伸出了手。
眼前的男人,面对他此时的威压,冷静的可怕。
易晓凡收回视线,口吻平淡:“这话,还是留给该听的人。”
庄泽顺从江墨的指令走到一边,让开路,冷漠又愤怒的目光盯着他的背影,看向老板,满眼的不认同。
“这个人。”忠心?又好像不是。
江墨忽的笑开了:“这个人,忠的是谁的心。”
清晨便被沈莫言吓清醒的秦简收拾好自己,走下楼梯,朝客厅看去。
那个男人坐在那里。
“我,并不是。”走到他的面前,秦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什么呢?说她并不是故意去见江墨的吗?还是说她去江宅只是想回顾过去?
可是,究竟她为什么要解释?这个男人,发的火又是莫名其妙。
秦简忽然没有了之前想解释的心情,脸蛋渐渐浮现红晕,咬着下唇,一双大眼睛看着沈莫言,闭了嘴,转身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