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酒吧的门,也不顾身后佣人的阻挠,叫了一瓶最烈的烈酒,仰头就给自己灌了下去。
在秦简以为自己就要在这烈酒里醉生梦死之时,沈莫言的脸带着怒气出现在眼前。
“呵呵,沈莫言,是你啊,沈莫言。”秦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总之就是看着他的脸,就这样哭了。
沈莫言夺下她手里的酒,黑着脸看着就要发火,却被突然扑进自己怀里哭的不成样子的女人给闹得没了脾气。
“乖,起来回去了。”耐着脾气,沈莫言伸出手抱起她。
“不要嘛,我要喝,我还要喝,哈哈,呜呜,我要下去,我要自己走,不要你抱着!不要你抱!”秦简喝的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被人给抱着,总之就是各种不舒服,挥舞着手,就是不让抱。
“喝成这样你还怎么走!老实的让我抱着。”沈莫言的脸黑的要滴出水来,从来不喝酒的人一喝酒就来烈酒,这个女人被他宠的无法无天。
“呜呜,你凶我。沈莫言,你凶我!呜呜呜,江墨欺负我,你也欺负我,都是坏人!都是坏人!”秦简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晕晕乎乎的,扯着嗓子就开始吼。
沈莫言的手紧了紧,压住心里的火,低头柔声安抚:“简儿乖,我们回家。”
靠在他的怀里,秦简昏昏沉沉的合上眼眸安静的睡了,沈莫言沉着脸,坐上了车。
“boss,繁星同意和我们谈谈,但是要求你必须亲自出席。”庄泽公司里声音犹豫,按道理来说,繁星这话小公司老板是绝对不会亲自谈判的,但是。
毕竟这次好像有所不同。
电话那头,一脸痛苦的江墨听到这里,仿若看到了救赎。
“明日,早点安排。”电话里传出老板坚定的声音,庄泽顿了顿。
怎么会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