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无声息的走去。
我问他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尸体,他依旧不说话,只是冲我笑笑,我感到有些异样,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前方是一大片血红的颜色,我和他走了过去,那是一片片的鲜血从我们头顶的前方不断地滴落下来,绘制成一幅庞大的图案。
这个时候,那人忽然绕到了我后面,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你所要找的答案就是这里。”
我警备起来,这人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对劲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他并非龙眼,但碍于无奈,我绝不能和这人发生任何正面的冲突,要不然吃亏的还是我李天。他指了指那图案,图案是我在崖壁洞口看到的蝉蔓绘制成的图案,两幅图案相差不了几分,只是那蝉蔓图案,并没有画完,而我面前的这幅图案,明显是已经完工的了。
由于在洞口所遭遇的原因,我已经忘却了那图案所描绘的是什么,现在仔细一看,不由咋舌,那群尸走江图是由人的活血描绘而成,我不由暗想,这活血是从哪里来的。接着说那群尸走江图,上面的情景和蝉蔓描绘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那群尸走江图的上面大概有千人在江面上,塑化的是一处波澜壮阔的江河,至于我是怎么看出来这是一幅群尸图,那上面只要长着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所有的“人”的手脚全都被捆的动弹不得,每个“人”的手和脚都被一条条的黑色链条栓连着,好像受得了某种神秘的诅咒,所有“人”最明显的就是骨瘦如柴,而脑袋也不知道被谁给砍了去,身体僵硬如麻,皮肤紫色的线条异常的阴森,在江河面上平静的行走着,而那最不起眼的江河面下,好像在刻意的隐藏着什么,然而那千百具干枯恶臭的尸体在经过那江面时,江下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被惊扰了。
紧跟着的是隐隐约约的看见了江下有两个庞大的怪物在争斗,一个是我所看见过的天峨异类,一个就是溶洞里的那钩灵蛆。那钩灵蛆占得了优势,好像随时都能够一口吞下天蛾人,正在这两怪相争之时,那些尸体全都踏着江面正要走过之时,这幅画到这里就结束了。
稍有不兴,那人看了我一眼,做出了一个在我意料之外的动作。他一脚将我踹进那幅画中,准确的说是,那幅画下面的一片血河里面。我想要试着扭转过身体,借着还有一些力气冲出血河面,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块岩石,不大不小的正好给我压在了下面,我心里发紧,不知道下面等着我的会是什么。
我憋足了气,身体感到又酸又麻,大概游了不到五秒,我两侧的甬道开始扩大,水位也逐渐减少,随着水流不断地下降,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块巨大的石门。我感到这石门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我脑子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愣,看着脚下不断退去的血水,踩着石阶看清楚了那石门,雕花麟龙凤双石门。
也许我要寻找的真正秘密就在这其中,但我害怕,恐惧。恐惧我打开石门走进去,发现石门背后是连接着那巨大的洞穴的地方,但我知道,我必须要进去,因为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何况,那扇雕花麟龙凤双石门已经被炸开了。
如果这一切还能重来,我宁愿选择风水师这个职业,我宁愿坐在琉璃厂充当大师的角色,我宁愿别人用不正当的眼光看着我一身的古装指指点点。但是现在,如果将不再来,我必须打开门,然后走进去,解开这里的所有秘密。现在,以及未来,我宁愿自己和死尸打上一辈子交道,因为我明白,我的战友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他们。
恶龙暴鳞压身,凤尾紫旭满状。
龙凤双刻,必有其道之暗,蛇鳞压身,必有其亡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