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有翅膀的,我感到奇怪,这时候滚刀肉又嚎了一声:“你们身后!”
忽然,滚刀肉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我感到脊背发凉,只听见身下传来一阵怪异的嘶鸣,我一下子就给卷到血河的边缘。唐沫压在了我身上,她想到了什么,端起枪对着那所有的尸茧一阵扫射,我都不知道这泼妇什么时候掏出的枪,一阵枪击的轰鸣扰乱了暴躁的溶洞。我看见那几乎所有的尸茧都已经开了花,被一根根的白色藤条悬挂着。
子弹扫过了白色藤条,有七个尸茧被打了下来,我对着滚刀肉喊话:“胖子,你在哪?!”
水面一下子随着我的最后一句话变得异常冷静,我和唐沫逐渐退到溶洞的尸砖岩壁,看着那寒如净水的血河面,我的心也跟着一凉,下面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那些掉下来的尸茧砸在莲叶上面,同时爆裂开来,那尸茧晃晃着即刻就要沉入水中,就在这一发之时,那七个尸茧里面相继露出了七个东西,我看个清楚,其中有三具湿尸,有四具尸体好像还喘着气。
这种安静并未持续很久,水面开始向下降去,水流通的方向就是出路的地方,我的心一颤,心说水流通的方向照理论来说应该是另一个溶洞,记得有人对我说过这里有一百多个溶洞,想要出去不是很困难。但是我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道,就知道这里是个溶洞,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唐沫见我发愣,大声喊道:“给你枪,我去把前辈们西兰母王花从花里拉出来。”她一个甩手,把枪扔给了我,自己孤身朝着那大片尸茧花而去,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在空中飘荡。
水位急速退去,这个时候,河面中的血水忽然扭动着冲到了洞顶上,那尸茧花中的四个活着的人,还没等到唐沫去救,相继自己就爬了出来,个个伸手矫健的跳入血水中。血河面急速的扭动,带着一股腥风,血河下有两个巨物从血河里冲了出来。
那长满鳞片的椭圆巨蛆狰狞着身体,伸出毒蔓就给那血魔回尸的老粽子――冥王来了一个腾空,一口就给吞进了口中。这时血河面已经干枯,只剩下大量的湿尸留在地面上,那四个人从血河的另一面,绕着巨蛆扭转而至。滚刀肉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对他说了一句:“你没死啊?刚刚的那个胖子是谁?”
滚刀肉愣了愣,道:“你在说什么?他娘的我们还是快走吧,有什么事情到村子里再说!”
我看见了老道,胡三桂,唐沫,滚刀肉,但是却少了龙眼,我们小心的走进了血河渠道面,那巨蛆背对着我们在嚼食着尸茧花,我看着那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我想起来了,那花是我在鬼水湖边见到的西兰母王花,原来这一切都是这花搞得幻觉,想想刚才那个假的滚刀肉被冥王老粽给撕成扒鸡,还真有些悲痛。
我们五人没有任何话,全都各自冲着对方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就朝着那溶洞的洞口走去,这时老道看了我一眼,说道:“表现的不错,能活下来就很好了。”
我摸了一下口袋,那图腾和盒子都还在,不由暗喜着这口袋怎么这么结实。正胡乱想着,我竟然听到了那巨蛆的尾部传来一声声的呻吟,里面似乎有一个人,我叫众人停下脚步,三桂脸上拧了一个问号,小声地骂了一句:“犯病外面再犯!”
“不是,你们听没听见那虫子……”
“屁!这是钩灵蛆,什么虫子,这家伙能摄人心魄,长这么大了肯定早就成精了……”滚刀肉道。
我让他们听下去,这时候竟然真的有一连串的声音在那钩灵蛆尾部,那声音好像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说着:“救我……我是张应天,救我……我能带你们……逃出去……”众人惊奇不已,我刚要走进那钩灵蛆尾部,只见那正肆虐吃食的蛆虫,忽然停止了嚼食,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