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看着陈若雄的婚纱照,我总感觉很不耐烦,不想看到有关那家伙的一切。
在消防通道里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蹲在台阶上抽了一会儿,又他么手贱的拿出手机看那娘们发的微信,在微信里这娘们告诉我,陈若雄的婚期就在最近一周,这次没在北京举行,在上海租了一条游轮,准备在黄浦江上办事儿,办完直接开到公海上去日本度蜜月。
说完这娘们还揶揄我一句,你看看人家这婚礼办的,啧啧。
我忍不住给她回了一句,滚,又不是你结婚,瞎搀和什么。
这娘们当即回了我一句:你丫有病吧,我跟你说是想激励激励你,让你将咱公司弄好,别让丫神气。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我心里感觉很恼火,将微信关上又点上了一支烟。
正在这时,电话又响了,我还以为是人事娘们打的,拿出来就说:“你他妈有完没完。”
结果那边人一愣,叫了我一声:“齐总!”
我心头一紧,一下反应过来这是孙雪的声音。
孙雪对我说那天她在前台留了电话,结果收到我的电话后我却不吭声,她刚好这两天太忙,也没顾上联系我,今天休息了才给我打个电话。
听孙雪说完,我心里七上八下,她如今给我打电话,想要做什么?难不成我们两个之间还余情未了?算了吧,她有老公,我也有老婆。
我操!我心头一惊,难不成她想跟我搞婚外情?得了吧,我没那么帅。
想着这些,我就问孙雪今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儿。
孙雪犹豫了一下说:“晚上八点,xx西餐厅,我等你过来。”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懵逼的看着手机,心想这他娘的叫怎么回事儿。
仔细想了一下,孙雪如果想跟陈白露告密的话,肯定早几天就告了,现在约我肯定是想谈判或者说从我这儿得到点东西。可是……她能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工作吗?算了,她那么漂亮,随便应聘个公司都能当上总裁秘书。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儿。
孙雪来应聘那天穿的很土,当时我甚至感觉她有点丑,第二天却容光焕发,现在想来感觉这里面猫腻甚多!
总之,孙雪约我去吃饭,我还不能不去。
所以一下班我就跟陈白露说晚上王蔚蓝约我出去见几个传媒公司的客户,陈白露点点头说早去早回。
赶到孙雪约好的xx西餐厅,老子在日狗的心情中走了进去。他娘的,这餐厅就是上次人事娘们约老子那家。看着西餐厅的陈设,我心想难不成这家餐厅有毒,老子背着陈白露见别的女人的时候,她们都会约到这里?
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孙雪,坐下之后孙雪先点菜,点完菜支开服务生,她才打量我一眼。
我也将孙雪上下打量了一番,今天她穿着一条米黄色连衣裙,并不暴露,显得很知性。
“我……”我犹豫着,想开门见山跟她坦白。
她却转头看看窗外的景色,说:“这里环境挺不错的。”
一顿饭吃下来,我想提那天晚上的事,她却总错开我的话,弄的老子心里十分郁闷,从餐厅出来之后,我心想绝逼是这餐厅的原因,以后打死老子都不来这里吃饭。
下到一楼,我接到陈白露的电话,她问我见完没,我说见差不多了。
她说自己在公司加班,现在已经加完了,让我过去接她,我心想孙雪也没什么事儿,于是就答应下来。
谁料我刚挂电话,孙雪就转头对我说:“我今晚没开车,你送我回去。”
她说话的语气里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可我已经答应要去接陈白露了,难不成弃陈白露于不顾去送她?
我当即就想拒绝,她却呵呵一笑,露出一丝狡猾:“你可以不送,我打电话叫陈总来送。”
尼玛!威胁我!我怒气冲冲的看着她,想以眼神压到她,可最终我还是败下阵来,这厮太无耻了。好在她家离这附近很近,二十分钟将她送过去,然后又花半个小时赶到公司,在公司里接到陈白露。
坐上车之后,她跟我说了一些今天公司里的事情,然后说自己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不想在家吃了,想在外面吃点。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更是惭愧,在心里将自己骂死,自己老婆大着肚子没吃饭在公司加班,你却跑到西餐厅跟有一个夫之妇鬼混半天,真他妈该死。
我赶紧问她想吃什么,她犹豫一下说,想吃一家的蟹黄小笼包。
我当即开车带她赶过去,结果到了之后发现是一家很小的门店,陈白露要了一笼小笼包,又要了半碗粥和一枚茶叶蛋,我让她多要点,她说吃不下。吃完饭结账,一共才二十块钱。
付账的时候我咬着嘴唇,差点转身就跟陈白露坦白了,可一想到坦白的后果,我他么的又怂了。
回到家里陈白露去洗澡,我坐在书桌前面怔怔出神。
孙雪现在因为这事儿,已经将我拿捏住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肯定还会要求我给她做这个做那个。可我要是拒绝的话,她肯定会过来找陈白露,我现在最害怕的是她拍了什么视频照片之类的,那样我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最好也是最后的办法就是我跟陈白露坦白,这样我就不用甩孙雪,可是一想到跟陈白露坦白,我总心里发毛。
还有就是罗胖子到底为什么给我下yao,他到底图什么?我至今不得而至,我倒也找冯绍辉问过,让他做个中人,跟我俩之间说和说和,结果冯绍辉连罗胖子人都找不到,更别提说和了。
现在陈雪手里有我把柄,我整个人受制于她……
我不敢再想下去,心里非常愤懑。
要不……我就跟陈白露坦白了吧!
我心里仿佛下定了决心。
就在这时,陈白露光着身子拿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我转头看去,却发现她的小腹已经隐隐隆起,像一座小山一样,那里面孕育着我们的孩子。
陈白露擦着头发来到我身边,看着失神的我问:“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说话有些结巴。
陈白露将毛巾丢给我:“过来给我擦头发。”
我接过毛巾,让她坐在沙发上,我给她擦拭头发上的水珠。她的头发乌黑浓密,像一段绸子似的,抚摸着她的发梢,我还是犹豫不决。
诚实,抑或,欺骗?
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