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刚才那一下着实不轻,两辆车的前脸都已经严重变形。
陆铮抓着头发,把那个人拉下车来。他先是夺下了那人的枪,然后把那人仰面往地上一按,半昏迷的那人没有失去了抵抗力,任由陆铮把他的脸扬了起来。
一束灯光打在那人脸上,陆铮看清了那人的脸。
“铮子,你认识他?”石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陆铮的身后。
“他是杂种。”
没错,在这个深夜要偷袭陆铮的,就是杂种。海棠落在了言伯手里之后,言伯提出的条件就是要杂种去杀掉陆铮。那个时候,言伯就已经处心积虑地要干掉陆子盛,他知道,陆子盛身边也有几员猛将,头一个他就要除掉陆铮。
他之前在凯迪隆见过杂种打拳,他更是从北西仔口中知道了杂种的身份,以前的职业杀手。后来杂种和海棠的事情出来之后,他绑了海棠,以此来要挟杂种。那天,会计给杂种说的那个人的名字,就是陆铮。
为了海棠,杂种没有办法,只能执行任务。第一次他在解放路埋伏陆铮,却被陆铮和猴溜联手击退。一次不成,他等待第二次机会,他开着那辆那天晚上买的黑车,观察了陆铮几天,发现最近的几天,陆铮都是在平安岛度过的。他开始寻找机会。
另一方面,陆铮被埋伏了一次之后,找来石鼓商议。道上经验丰富的石鼓断定,杀手一定会再来,对方就是想要陆铮的命。他们就给杂种设了个套,当然,那时候他们还谁也不知道要杀陆铮的就是杂种。他们已经埋伏了两天晚上,就等杂种自己送上门来。
杂种在埋伏陆铮,石鼓在埋伏杂种。
杂种不停地挣扎,他的脸在地上不断地摩擦着。陆铮抓着他头发的手,始终没有放下来。
“杂种失手了。”会计在望远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说。会计站着,言伯坐着。
“昨晚上行他在解放路,正要开枪的时候,被石鼓埋伏了。”会计接着说。
“这样的话,那个女人就没用了。”
“是。”
夜间,新野市的郊外,一条河从这里蜿蜒而过。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上面下来三个人,他们打开车的后背箱,从里面抬出一个人。
那人全身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嘴被封住了。一头浓密的长发凌乱着。
这人,是海棠。
车里下来的那几个人,抬着被捆着的海棠,走到了河边,他们要把海棠扔到河里去。海棠知道自己就要遭遇不测,她拼命地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忽然间,一声汽车喇叭大作。那几个抬着海棠的人纷纷回过头来。一辆车飞速行驶到他们面前,车灯雪亮,照得每个人都睁不开眼睛。
车上迅速跳下了几个人,个个手里拿着枪。
“把手放到头上去!”
那几个抬着海棠的人纷纷举起手,没人管了的海棠摔到在地上。那几个拿着枪的人走近海棠,一个人拿出手电,把一束强烈的光打在海棠脸上。
海棠只感到眼前一片苍白,什么也看不清,紧接着,就被几个人架了起来,抬上了车。
董铁民和猴溜坐在一辆车里,车的方向是新野市。猴溜握着方向盘,董铁民嘴上的烟只剩下一半。
“董叔,”猴溜觉得董铁民的岁数足以长他一辈:“想好了吗这次。”
“想好了。他一直不放心我,这次你来找我,他肯定是派人跟着你了。”
“我也觉得。”
那天,董铁民和猴溜在台球室被袭击之后,董铁民告诉了猴溜,自己当年在新野市出道的时候,是跟言伯一起的。那时候道上不像现在唯利是图,一切还是靠拳头说话,董铁民是不折不扣的虎将,每次冲锋陷阵都在前面。他和言伯曾是拜了把子的弟兄。
后来言伯看中了摇头丸生意,那个东西来钱特别快,还容易。董铁民不同意,他说那是害人的玩意。两人因此有了分歧。后来很多次争吵之后,董铁民一气之下,离开了新野,来到卫县这个小县城,抱腿一忍,这么多年也就这么过去了。役乒爪划。
可是言伯对他一直不放心,因为当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言伯做过的那些非法的事儿,董铁民都知道,董铁民也了解言伯的为人,为了自己的安全,他把这些证据都藏在手里。这样,言伯也不敢对他轻易下手,他手里的证据足够把言伯送到监狱里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