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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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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转入了右边路口。

    “甩掉他们了!”海棠喊到。

    “早着呢,坐稳了!”

    刚刚一个急速甩尾之后,雅阁被短暂地留在了刚才那条路上。杂种放开油门,双手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向右边猛打方向。

    “吱……!”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噪声,奔驰车来了个原地360度的调头,前后也就是一秒钟的时间。

    “你要干什么!”虽说拉着安全把手,但海棠整个人还是被甩得撞在了车门上。

    “抓稳!”杂种也吼了一声。

    海棠的奔驰车原地调头之后,又以140迈的速度向反方向驶去。

    这时,那辆本田雅阁也拐过弯,开到了这条路上。

    杂种直接朝雅阁冲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海棠惊慌失措,大声喊了起来。

    杂种一句话都没有接,只是继续加大油门。

    对面的雅阁看见冲过来的杂种,赶紧闪避,对方的驾驶员快速往右打方向,要避开杂种驾驶的奔驰。可是他想躲,杂种却不躲;他向哪个方向躲,杂种就向哪个方向冲。

    那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势头。

    雅阁的驾驶员慌了手脚,只能下意识地、机械地拼命往自己的右边打方向。

    “轰隆”一声,雅阁开出了马路边,瘫倒在路基上,轮胎陷进沙土里,车憋得熄火了。

    银色奔驰车扬长而去。

    杂种已经适当减低了车速,奔驰的反光镜里,空空如也。他们终于甩掉了跟梢的。

    杂种把车开出了三环路,朝郊区的方向开去。他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然后把烟盒递给了海棠。

    海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抽出了一根,咬在嘴上。

    杂种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拔出车上的点烟器,先给海棠点着了一根,再给自己把烟点着了。

    车速慢了下来,海棠摇下车窗,让窗外的风掠过额头。

    “你他妈的真是个疯子。”海棠看着窗外,说。

    “我不疯。”

    “不疯你那么开车?”

    “不这么开,甩得掉他们吗?”

    “……。”海棠低着头猛抽了两口烟,鼻子里喷出浓浓的两道。

    “现在告诉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杂种问。

    “问你为什么输给我。”

    “你说的是扎金花吗?”

    “你说呢?还有什么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儿。”

    “你最后一把明明是链儿金,为什么扔牌?”

    “这是我自己的事。”杂种重复了一遍。

    “呵呵……,”海棠突然转过脸来,看着杂种:“你不应该叫杂种,你应该叫孬种!”

    “……。”

    “孬种,你就是孬种!”海棠那二劲又上来了。

    杂种小心地开着车,一声不吭。

    海棠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理都没理。响了一遍,又响一遍,再响一遍。

    响到第四遍的时候,海棠拿起电话,对着听筒吼了一声:“我死了,别他妈的再打了!”然后直接关机。

    “行了吧,你也闹够了,该回去了。”杂种说。

    “谁说我闹够了?我他妈还没闹够呢!”

    “还没闹够?”

    “对,没够!”

    “那你还想怎么闹?”

    “我想怎么闹也不关你的事儿,你是个孬种。”

    “你就说说你想怎么闹。”

    “你敢跟我走吗?”

    “……。”

    “就说你是孬种吧?”

    “去哪?”

    镭射灯的光线打在舞池中,把那一双双疯狂挥舞的双手打得干枯而惨白,从上面往下看,就像无数的僵尸自己从坟墓里往出爬一样。

    杂种静静地缩在一个角落里,拿起桌上的啤酒,往嗓子里倒了一点。透过层层的人群,他看见正在忘情热舞的海棠,把自己的头发甩得飘飘洒洒。

    这里是“极风”夜总会,也是新野市赫赫有名的夜场,和北西仔的凯迪隆不相上下,只不过这里没有地下拳,完全是迪厅和摇头丸的天下。

    海棠把杂种带到这里,然后自己一咕噜扎进人群里,把杂种自己丢到卡座上。杂种拿起几颗爆米花,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挤进了人群,其中一个人走向了海棠。杂种看见,他在跟海棠说着什么。

    海棠没有理会。继续自顾自地蹦着迪。

    有一个粗壮的男人,伸手拉住了海棠的胳膊。海棠一甩手,挣脱开了他,他再伸手去拉,海棠再甩开。

    第三次拽海棠的时候,海棠张开右手,脆脆快快地甩了那个男人一记耳光。

    全场的音乐声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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