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七章 第二次相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没有好感的家伙。

    不是别人,正是牛便。

    牛便自从跟陆铮交了两次手以后,就彻底被陆铮收拾得卑服了。他这辈子再看到陆铮,就得躲着走了,可是他在火车站的“生意”还在继续,新野市的黑车这一行里,他还是老大。大夏府也是他经常来的地方。

    收了那些黑车司机这么多年的保护费,他自然不缺钱。

    “老牛,手气这么壮,出来前摸什么了?”对牛便的嘴上便宜,海棠一点没客气。

    “我还能摸啥?摸了点死人钱呗。”新野市的道上有说法:赌钱之前摸点冥币,手气能变好。

    “行。你他妈真行。等啥时候你不在了,我给你多寄点钱过去。”海棠咄咄逼人。

    “我哪能不在呢,谁不在了我也得在啊……发牌吧。”牛便看来是不想跟海棠多说下去了。大多数人跟海棠说话说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挨骂。

    今晚玩的是扎金花。这个游戏讲路数,有技巧,不过最多玩得还是心理战。有实力的人可以不开牌,一直下注,用钱把对方吓跑。在实力和咋呼之间,这个游戏才能玩出精彩来。

    海棠就是过于相信自己,她老觉得自己手里的牌是满桌子最大的。

    有一局里,杂种来了一把大牌,链儿金。就是三张花色一样的,而且是连着的牌。这样的牌型在扎金花里几乎不可战胜。除了“豹子”,任何牌型都赢不了链儿金。

    “豹子”就是三张一样的牌。这是扎金花里最大的牌型,相当于牌九里面的至尊。

    链儿金在手里,杂种开始下注了。他要在这一把大赚一笔。两轮下注过后,别人都看了看牌,跑了。桌子上的现金来到两万块。

    只有海棠跟了上来。杂种下多少,她就跟着下多少。一直紧随其后,不离不弃。杂种已经看了海棠玩了很多把,基本摸清了海棠的脾气,她就是负气,不信自己大不过杂种。但实际上杂种的牌已经快顶天了,可以说海棠毫无胜算。

    但她还是跟了上来,一把一把地往桌上扔着钱。

    杂种当然也不能示弱,两人较上劲了。这时继上次在凯迪隆之后,两人的又一次交手,没有硝烟,却更加惊心动魄。

    看得出来,输给谁,海棠也不想输给杂种。

    今天杂种身上就带了八万块钱,一把又一把地扔,很快就兜底了。杂种这时候可以选择开牌,开了牌之后,就可以赢走海棠的钱。

    海棠似乎也预知到了杂种的牌。整个晚上,杂种打得都非常谨慎。他的牌风和他的拳风一样,没有机会,绝不轻举妄动,一招一式有条有理。和海棠简直是两个风格。

    杂种身上只剩一万块钱了,俩人一把的基数已经来到五千,开牌的一方必须扔出基数注的两倍。也就是说,杂种要开牌,只有这一把的机会了。

    杂种看了看池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红油油的人民币,他数了数。

    “数什么!你开牌啊!开啊!”海棠不顾下注的时候要保持安静的规矩,又嚷嚷了起来。

    杂种没说话,但是他抬起头来仔细地看了看海棠。

    海棠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泛红。她激动的原因倒不是因为钱,比这把赌注多十倍的钱她也拿得出来而且不放在心上,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又输在杂种手里。

    “跑了。不跟。”杂种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放。

    跑了的意思就是认输,这样桌上的钱就都被海棠赢走了。周围的大哥们也有点看不懂了,杂种一贯谨慎,怎么会干出这种跟到最后再跑的事儿来?难道杂种一直是在使诈?

    这一把杂种扔出去七万块钱。他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等他走出房间,牛便从牌桌上捡起他刚刚扔了的牌,看了一眼。

    “链儿金!”

    “什么?链儿金?”

    “我草,链儿金他跑什么啊?”

    一时间猜不透。没钱了?不会啊,再拿出一万就可以开这把牌啊,看杂种怎么也不像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的主儿啊。难道是怕了?怕海棠手里是“豹子”?

    “我也不玩了。”海棠迅速站了起来。

    “你也不玩了?那多没意思啊。”几个人还在挽留。

    “你们自己慢慢有意思去吧,我得走了。”海棠抓起桌上的钱,推门走人了。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