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都差点从手上滑落。
心细的母亲感觉到了不对劲,问她身边是不是还有什么人。她的声音太大,连正在吻着她耳廓的普云辉都听到了。
普云辉不等尔冬回答,一把抢过了手机,还打开了扬声器。
他说:“伯母,是我。”
“哦,是云辉啊。”那头的母亲一下子就辨认出了普云辉的声音。她和普云辉寒暄了几句,什么“原来尔冬是和你在一起啊,那我就放心了”、“什么这Y头昨天丢了魂一样急吼吼的骗我说去出差,我一听就知道是撒谎,原来是找你去了,她不早说,难道我还会拦着她吗”……
普云辉耐心的和母亲解释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说:“尔冬也是担心我才会那么着急,至于她骗您,也是不想让您担心。”
既然普云辉都开口说话了,母亲自然是被收的服服帖帖,再也不说“看这Y头回来我怎么收拾她”这样类似的话了。
听到普云辉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起床音,母亲竟然还随口问他:“你们还没有起床吧?”
尔冬羞的一下子扎进了普云辉的怀里,埋首在他的胸膛上抬不起头来。
普云辉抚摸着尔冬的后脑勺发笑,可他在母亲面前又不表现出什么端倪,继续保持一本正经的语调说:“是的伯母,我们还没起。这事儿,等我回来慢慢向您和伯父解释。至于尔冬,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会对她负责的。”
母亲也改了语调,很严肃的应了声好。然后母亲说要挂电话了,等他们回来再说。
普云辉把手机递给尔冬,尔冬还没来得及按下挂断键,就听那头母亲欢呼雀跃的声音传过来:“老头子,快来我和你说个好消息……”
陈尔冬一头黑线,赶紧按上了挂断键,生怕母亲说出什么让人大跌眼镜的话来。母亲总是这样,根本没有挂上电话就以为自己已经挂了,她都跟她说过多少回了……
普云辉听着声音大笑起来,随即拥紧尔冬。
尔冬不好意思,一挣又腰酸背痛的紧。普云辉掀开了被褥,一把将她抱起来。
“你干什么啊!”尔冬惊叫起来。
“带你去洗个热水澡。这样你会舒服点。”
“我自己去。”
“你不是腰酸背痛吗?”
“还不是你干的!”
“所以由我来解决。”
他温柔的吻住了她还想喋喋不休的唇,一路吻进了浴室……
?
后面的两天都没有再下雨,山体滑坡的情况没有再发生。道路抢修队抢修了两天,盘山公路才重新开放。
而这两天时间里,陈尔冬和普云辉没有离开那幢小公寓,而是去附近菜场商场里逛一逛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在公寓里缠绵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几乎天天日夜颠倒,他带着她体验了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巫山烟雨,翻覆之间他从来都是温柔以待。
陈尔冬已经彻底的爱上了做普云辉女人的感觉。
她一直都那么幸运,遇到的他愿意时时悉心相待。
等到第三日,盘山公路重新开放。陈尔冬与普云辉一起去了兰三寺。
见到陈尔冬一同前往,普云辉的母亲有些意外,而普云辉的妹妹普嘉妮则只有喜悦。这个女孩,与陈尔冬初认识的普云辉有些相似。叽叽喳喳,却无法让人觉得厌烦。
尔冬身子觉得有些喜悦,这个妹妹是和普云辉一样的人。
“尔冬姐。”普嘉妮唤了她一句,然后又不放心似的问:“我可以叫你尔冬姐吧?”
陈尔冬点头,她想说可以,当然可以。可是这样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普云辉就凑过来打断了她。
“不可以。”普云辉看着妹妹,义正言辞:“叫嫂子。”
陈尔冬在普嘉妮看不到的位置对普云辉挥了挥拳,普云辉冲她眨了眨眼。
普嘉妮愣了一会就大笑起来,她说:“如果是这样,叫嫂子当然是更好。我求之不得呢。”
嘉妮说罢,还不信似的再与尔冬确认:“尔冬姐,你确定要我哥不后悔吗?”
“小孩子怎么说话呢?一边玩儿去。”
普云辉推了一把妹妹的脑袋,嘉妮很配合的弹开到老远,然后咯咯的笑,指了指里屋。普云辉会意,牵着陈尔冬走进去。
普云辉的母亲正跪在那里,潜心的诵经。陈尔冬拉着普云辉一齐跪在普夫人的身边,他们安安静静的,等着普夫人先开口说话。
这一跪,就沉默的跪了两个小时。
尔冬的脚都有些麻了,普云辉一直都在给她使眼色,问她要不要休息。尔冬一直都摇头,这是她第一次见普云辉的母亲,她希望,能让老人家感受到她的诚意。
两个小时候,一直闭目的普夫人睁开了眼睛。
她先站起来,然后转身过来,把尔冬也扶起来。
“累了吧?”普夫人问。
尔冬摇头:“不累。”
普夫人笑了:“好孩子,去外面休息一下。”
陈尔冬立刻会意,普夫人怕是有话要和普云辉说。她立马点头说好,看了普云辉一眼就往屋外走。
屋里瞬间就剩下了普云辉和他的母亲。
“这里真清净。”普云辉环顾了一圈,说。
普夫人点头:“我正要和你商量,我想暂时留在这儿了。”
“妈!”普云辉一惊。
普夫人倒是平静的笑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妈妈已经想好了。”
“妈,爸爸虽然不在了,但是我和嘉妮可以陪你,以后,还有尔冬,还有嘉妮的男朋友……还会有很多很多的人。我们不会让你孤单的。”
“我不孤单,我也不是想长伴青灯,我只想再多陪陪你的父亲,我是怕他孤单。”普夫人笑着说,这笑容里又酸楚,但更多的是平静。
“妈。”
“好孩子,我已经和嘉妮说过了,她已经同意了。本来我还担心你,可是看到你带着那位姑娘来,妈就真的没有什么牵挂了。”
“可是妈,我舍不得你一个人在这儿。”
“你放心,妈只是留在这儿静静心,等你结婚生孩子,妈一定会回去的。”普夫人安抚着普云辉,按着他的手然后往门外看了一眼:“是那个孩子吧?你爸一直说起的,你一直追着的那位?因为她,别的姑娘都不行的那一位?”
母亲用了很多修饰句,普云辉才想起,陈尔冬原来对他有这么多的意义。
普云辉点了点头:“是她。”
“真是又漂亮又懂事的一个姑娘,你自小眼光就不差,妈相信你,你爸爸在天上看到,也一定会为你高兴的。”
普云辉抿紧了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母亲平和的目光,他犹豫了很久,最后,他决定尊重母亲的意思。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他比谁都要理解自己的母亲。他的所有都来自他的父母,甚至是他的爱情观。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曾是父母最真挚的誓言,以后,也会是他的。
普云辉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陈尔冬正坐在树下等他。
她似乎有些紧张。
“伯母对你说什么了?”尔冬走过来拉着他问。
“我妈说,我媳妇儿漂亮又懂事。”普云辉一本正经的。
陈尔冬垂了垂眼帘笑了,好像这一刻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走吧,我们去外面走走。”普云辉牵着她。
以前,他们习惯了并排而走却从不牵手,可是现在,好像不是十指紧扣都觉得难受。
爱,真是神奇的力量。
寺庙的后院,有一颗很大的菩提树,冠幅广展,枝叶茂盛。而树丫之上,系满红色的丝带,那些丝带上,都承载美好的祝福。
普云辉心血来潮,拉着尔冬去树下的师傅那里去求红丝带。
庙里的师傅双手合十,对普云辉和尔冬鞠躬:“前生五百次凝眸,换今生一次擦肩。前生五百次相知,换今生一次相爱。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恭喜二位施主。”
普云辉亦是鞠躬虔诚的用双手接过那红色的丝带。师傅说,只要去菩提树下,潜心许愿,愿望即可成真。
尔冬和云辉认真的许完愿,然后一起将红色丝带挂于树枝上。
丝带随清风飞舞着,像是拨弄着谁的心弦。
尔冬问云辉:“你许的什么愿?”
云辉反问:“你呢?”
“我先问的。”
“那我们一起说。
“好。”
尔冬看着普云辉,她伸出一根手指,接着两根,接着三根。
“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尔冬笑起来,普云辉伸手揽过她的肩膀紧紧抱住。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默契,谁也抹不掉。
后来,会有人问,他们是不是后悔,相爱太晚。
普云辉总是摇头,他和尔冬,相识之后的每一秒,都在用力的把自己刻进彼此生命的棱角。而后,他们磨合,变成一个完满的圆,相似的爱再也不会丢掉。
他不怪她曾让他等了那么多年,更不会遗憾。
因为,每一场相爱,都值得等待。
正如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
嗯,每一场相爱,都值得等待。
单身的妹子们,和轻轻一起耐心的等着那个他,也等着那场相爱,好嘛。也愿有伴侣的姐妹们,永远和有情人,做快乐事。无论如何,我都爱你们。
谢谢你们又陪我走完了尔冬和云辉的故事。接下来,是沐葵和左杰的故事,还要一起走吗?
嗯,你们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