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挂炉烤猪一样,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时候,雨衣男从腰间拆下一个布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进自己的背包里,用了一个空袋子不断地在地面上捡拾沙土,往袋子里填装。
我咬着牙:“雨衣大叔,拜托你想想办法……我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等着!坚持住!”雨衣男一边说,一边提起了满满的一袋子沙土,狠狠地砸向流沙台中间。
很快,那个圆形的盖板又开始翻转起来,从我的角度,就看见下方好像水开锅一样,沙层起起伏伏的翻滚着,天知道这流沙井靠的是什么动力,居然生生不息的运转了两千多年。
盖板很快就翻转了九十度,但是神奇的是,这一次盖板翻转到九十度竖直向上的时候,竟然停住了。
我扭头一看,才发现雨衣男正拿着方七爷交给他的盒子,眉头紧皱着。
“愣着干什么,踩着盖板下去!”雨衣男大声喊道。
我们三个赶紧抓紧速度,盖板竖起来的高度刚刚足够我们用脚踩着往过走,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对岸,当胖子刚刚踩到对面墓道的地面的时候,后面的盖板哗的一下,横着倒在了地上。
而对面的雨衣男,也猛地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过来?”我第一时间问道。
雨衣男看着我们,摆了摆手,似乎是让我不用担心,只见他伸手抓着金属梯子,却并不用缓降器上面的滑轮,而是直接用手拽着梯子向着中间挪动。
中间部分的接榫位置,已经岌岌可危,我只担心他要是抓上去,也会猛然掉进流沙台里面。
然而想不到的是,他凭着两条胳膊爬到接榫部位附近的时候,猛然向下用力,身体一下子就跃起了将近半米多。
同时,只听见叮的一声,中间的那根螺丝崩掉了,金属梯子彻底从中间段成了两截。
然而雨衣男跃起之后,身体向前滑动,随手就抓住了这半边的梯子,猛然间把自己身上缓降器的一头扔了过来,径直被陈大妈的那只大黑接住。
大黑咬着这一头,忽然间向前跑动,雨衣男的身体就在空中加速,一下子就落到了这边的墓道里面。役坑叉血。
与此同时,金属梯子砸在流沙台上的盖板上,盖板再次翻动,直接把金属梯子挤压成了碎片。
“糟了,咱们进来的时候就把梯子毁了,到时候还怎么出去啊。”胖子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
方七爷瞪了胖子一眼,胖子只好闭嘴不再说话。
一行人继续向前,很快我们就看到,前方的墓道开始出现了一个弧度,雨衣男走到最前面,伸手拦住了我们。
“怎么了?”胖子张口就问,不过没有人搭理他。
雨衣男看了半天:“不对,这里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不一样。”
工头一把扯开防护服的头盔,戴上了护目镜和呼吸器,走到前面看着前方的隧道:“上次来的时候?你是说……”
雨衣男点头:“宋平安他们的尸体,不见了。”
宋平安?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感觉有些熟悉的样子,我皱着眉头想了想,猛然想起这个名字我就是在那张照片的背后见到的,当时他好像就站在唐教授的身边。
我从背包里面翻出那张照片,对照着找到了那个宋平安,对雨衣男说道:“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雨衣男低头一看,猛然间后退一步:“你怎么会有这张合影?”
我想了想:“是燕凄声的那个手下,老刘送到旅馆给我的。”
雨衣男咬着牙:“燕凄声根本就没想过老实合作,他这不是故意捣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