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点了点头。
老萨满站了出来:“既然这样,那大家收拾好东西,我们十五分钟后出发。”
说完后,袁景隆转过来对着我和胖子说道:“你们两个听好了,一会儿一定要跟在我身边,我尽量让你们都活着出去。”
听到“尽量”两个字,我和胖子的心里面咯噔一下,难道说此去真的凶险到了这个地步?
牧民们很快就收拾好了行装,事实上这个时候,大家已经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了,就在这时候,之前那几个守在河道里面的牧民一边大喊着,一边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老鼠!老鼠下河了!”牧民疯狂的喊道。
所有人都是一惊,我和胖子就更觉得不可思议了,刚才那些淤泥我们一脚踩下去,拔出脚来都觉得困难无比,那些老鼠怎么可能追下河道!
这时候,奔跑着的两个牧民其中一个,突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我们远远地看到他的身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圆坨,小圆坨迅速蠕动,很显然就是那些老鼠。
袁景隆一皱眉:“糟了,天气太冷,淤泥上面结了一层薄冰,我们一踩就碎,但是老鼠在上面爬就没问题,赶紧走!”
袁景隆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爬起来疯狂的向着洞窟深处跑过去,没多久,众人就聚集在了石门下方。
“老萨满,我们怎么走!”牧民们的看着紧闭的石门,仓皇无措。
袁景隆走到我身边,毫不客气的一把拽起我的手来,用一把小刀在我的手心位置狠狠地划了下去。
我感到手心一痛,一股热热的血流顺着手掌上的伤口流了出来,袁景隆拉着我走到石门边上:“闭上眼睛,把手放在石门上!”
我赶忙照做,当我的手接触到冰凉的石门的时候,我只感觉到一种类似脑痉挛的疼痛,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我的眼前,居然无端的出现了许多看上去莫名其妙的东西。
气势恢宏的大山,无数胼手胝足**上身的男人,正在挥舞着手上的工具疯狂的挖掘。一块块粗矿石被投入巨大的熔炉,在熊熊的烈火中融化,淬炼。
古朴的楼宇殿堂之中,尸首横陈,血染庙堂,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倒在地上,身体下方的断足正在流出汩汩的血液。
肃杀凄然的古战场,一片片看不到边际的巨型深坑里面,无数穿着粗布棉衣的男人,发出绝望的呼喊。
……
如此这般,一个个看上去完全不沾边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面轮番呈现,好像是在翻ppt一样,让我目不暇接。
但是脑袋里面的疼痛却依旧非常清晰,我只感觉自己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突然,眼前的一切都消失掉了,我看到自己站在一扇打开了的石门前面,而在石门之后,是一片狭长的甬道状的通路。
“走!”袁景隆大喊一声,拉着我和胖子走在最前面。
这时候后面的牧民们也如梦初醒,一个个拔腿跟上。
走出甬道的时候,我们的面前豁然开阔,胖子倒也是个活学活用的人,居然从他自己的背包里面翻出来了一大瓶喷雾杀虫剂,用刀尖扎了个眼儿之后抡起胳膊,把杀虫剂瓶子扔进了甬道里面。
“打开之后烧的均匀点儿。”胖子露出一副腹黑的表情:“也省的我瞄准。”
这时候,甬道深处已经传来了一阵吱吱的声响,鼠群已经接近了。
胖子冷冷的哼了一声,那神情,活像他那位师父方七爷。
啪!
子弹嗖的一声从我们面前飞出去,带着一股灼热飞入甬道之中,刹那间,火光大作,甬道之内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