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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国候府的小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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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修长优雅的指尖,不疾不徐地起身欲要离开。

    上官隽睿从震撼中回过神思来,快步走到公子跟前,又怕自己冒犯对方,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抱拳作礼,彬彬有礼道:“阁下救了在下一命,可否告知阁下大名居所,必登门答谢。”

    月白色衣袍的男子不疾不徐,温润如玉道:“不必了。”言罢阔步离去。

    上官隽睿被对方的神采所倾倒,面色不觉微红,带上书跟在他的身后,对方既然不便留名便自报家门,于是着急又谦和地说道:“阁下,在下是国候府的上官隽睿,阁下如有需要望能够屈尊而往,在下定当在所不辞。”

    那位公子脚步微微停顿,深邃的眼眸浮现一丝笑意,俊逸的眉宇清平温雅,并未回过头。上官隽睿目送贵人离去,这才掉头朝国候府的方向走去,脚步生风,清俊的眉目一皱,琢磨着那群杀手的来历。

    上官隽睿才踏进厅堂门槛,国候夫人沈氏像是从椅子上弹起,双手颤抖地抓住上官隽睿的手,还没开口眼泪就哗啦啦地只掉,后怕地哽咽道:“睿儿,你没伤着吧?快让额娘瞧瞧。”

    上官隽睿见母亲如此担忧,心下惭愧至极,还未开口抚慰,只听国候爷上官柏甫如猛虎下山地穿堂而入,声震如雷地问道:“大公子回来了吗?”

    上官隽睿一愣,正要前去迎接父亲,但见上官柏甫人已经到了。他见儿子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分明如释重负地沉下一口气,可又见夫人哭哭啼啼溺爱万分的样子,担忧的面色一改,不耐地责备道:“哭什么哭?他都已经进宫当差了,这点事还应付不来日后怎么替皇上办差?”

    国候夫人听丈夫如此不把宝贝儿子的安危当一回事,把脸一沉,责骂道:“死老头,你说的倒轻松,要是睿儿出了什么事,我看你还站着说话不腰疼。”

    国候爷见夫人真动了气,又嫌她念叨,把求助的目光往儿子脸上一盯。果然上官隽睿上前将国候夫人扶到檀木椅上坐下,温和地说道:“额娘,孩儿好歹也是带刀侍卫,那些走徒岂能伤到孩儿?您放心好了。”

    沈氏夫人深深地呼吸一口气,轻拍着儿子的手背,瞪了国候爷一眼,见他若无其事地喝着茶水,白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到儿子脸上,慈祥地嘱咐道:“睿儿啊,你可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你要是有个万一,额娘也不想活了。”

    国候爷皱眉瞪了一眼国候夫人,说:“妇人之见,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你,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

    上官隽睿无奈一笑,这对活宝他是招架不住了,向双亲请了安,斯文地说道:“孩儿先回房了。”

    上官柏甫顺势起身,跟着儿子走出厅堂,接口说道:“老夫去书房了。”

    国候夫人一愣,随即骂道:“你们父子是串通好了吧。”话音才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眼底分明溢出一丝知足感。

    却说,国候爷走在上官隽睿前头,压低声量,正色道:“睿儿,你可猜到那群人的来历了吗?”

    “孩儿和他们交手时见他们招式粗野却有序,想必来自某个杀手组织。且那群人既不是在暗处行事,又没有黑衣蒙面,和官场的牵扯不大。”

    上官柏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父子俩在手抄廊月牙门处停下步伐,但见上官柏甫转身看着自己儿子,眼眸里流露出自豪的神采,肃然道:“睿儿,那家酒楼日后不要再去了。”

    上官隽睿点头,恭敬应道:“是,孩儿知道了。”

    “明日又轮你当差?”

    “是,子时孩儿就须入宫。”

    上官柏甫叹息一声,心里心疼,面上却未流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回房吧,好好休息。”

    上官隽睿微微一躬身,规矩地应道:“是,父亲慢走。”

    上官隽睿生性温厚,又是官宦家的子弟,对这些繁文缛节的君臣父子之礼向来都是不卑不亢,品质里具有深海般的忍耐和包容,随着时间必然会积累出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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