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沃茨的校服,不过因为颜色的问题,看不出来是哪个学院,但这也表明了,在霍格沃茨里,曾经有学生死去?!
咽咽口水,我觉得凡事不要靠猜测,还是确定一下比较好,于是我说:“请问,你是否曾经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回答我的是一连串的尖叫:“啊——!你居然用了过去时态!是的是的,我已经死了!可我也是有感情的,你为什么要提醒我!”
我感到耳边一阵嗡嗡声,但也觉得小姑娘实在可怜,她是在那么小的年纪便离开父母,一个人到异地求学,而后身死异乡,看她现在的模样,是比我当初出国的年纪还小上好几岁。
不由的,我对她升起了一股同命相怜之情,甚至,我觉得她比我更可怜。毕竟,她才那么小就已失去生命,并且死后却也并非无知无觉或者投胎转世,仅以一抹孤魂在这世间晃荡,不知当年她父母知道这个噩耗时是多么悲伤,或者悔恨亲手将孩子送去学校,而她在这无人的盥洗室里哭泣时,是否因为想起了她的双亲?
我连忙开口准备道歉,哪知小姑娘却先我一步说话:“你为什么哭?”
我愣了愣,伸手摸摸脸,这才发现自己竟已泪如雨下,拿出纸巾擦了擦,我稍微酝酿了一下,自然不会说什么同命相怜之类奇怪的话语,但我还是忍不住说道:“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想家了……我也有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如果……我可以想象你父母的心情。”
小姑娘睁大眼睛,呆了一下,而后开始默默流泪,她哭得非常伤心,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的脸颊上滴滴坠下,落在地上,如人参果一样,瞬间消失不见,不留一点痕迹。
须臾,她才擦擦泪水,断断续续的说:“少、少占我便宜,我比你妈妈还大,我已经死了有五十年了……”
然后,她告诉我她叫桃金娘,并且向我诉说了她的故事。
我想我在盥洗室里待了很久,不过当我出这门时,小精灵仍旧尽责的在门口守候,它继续把我引到了校长室,我们到达时,刚好邓布利多也在,他对我微笑,我却一直绷着。
直到跨入壁炉准备洒粉时,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说:“邓布利多校长,你还记得桃金娘吗?作为一个鬼魂在学校里游荡已经够可怜了,可她还不时的被欺负、嘲笑,就连想家时也只能独自躲在破旧的盥洗室里哭泣。我听说,在五十年前,她也曾是你的学生,你怎么忍心?”
说完,我也不看邓布利多,直接把手上的粉洒下,喊道:“破釜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