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外面人风言风语说多了,难免往心里去。吴老汉想着,会不会像村里人说的那样,真是什么邪病,也带着孩子去大仙那里瞧了瞧,谁知道大仙对这事三缄其口,什么都没说。
而且,最近,孩子的症状不光是像蛇一样爬行,吴老汉发现了更恐怖的事情。
吴老汉把脸埋在手里,痛苦的回忆。
大概就是不久前,吴老汉发现每到夜里十二点,孩子就会情绪不安,就会发狂,像一头野兽一样,做出一些疯狂的事。前一阵子半夜跑出去,冲进人家的房子里,咬伤了人家的孩子,被人打的半死。吴老汉心疼的不得了,还得不停地道歉。吴老汉没办法,才用锁链把他锁住。
这两年,为了给孩子看病,吴老汉一家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无奈这孩子又离不开人,只能让吴老汉和孩子的爸爸在外打工,两个人轮流帮助孩子的妈妈在家看着孩子。亲戚朋友的钱都借了个遍,到现在已经不好意思朝别人开口了。
说到这,吴老汉的眼泪已经开始不停地掉。顾文文也眼眶湿润的坐在一边,不停地用手拍着吴老汉的后背。我的注意力却被她说的那孩子的症状吸引过去了。
怎么越听越觉得像李娃当时的样子呢?这里离李村十万八千里,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吧。当时李娃他们不是也是这样子吗,大半夜出来绕着树直接就上去了。
“生病了该看得看,别信什么大仙说的。这种病多半是什么癔症。实在不行找几家媒体,现在不多的是募捐的吗,不能让孩子这么拖着”董老说道。
“你说的是哪个大仙?”我问道,心想实在不行的话我找王瞎子来给他算上一卦,是病是邪怪一目了然。
“村子里就那么一个会辟字算命的人。”吴老汉说道。
“看来明天真的要会会他了,要是真的是中邪了,一定会有办法驱邪。”顾文文说道。
我拍了拍吴老汉的肩膀:“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们吧。”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说完以后董老他们和吴老汉都一头雾水的看着我。我尴尬的咳了两下:“我的意思是,我那个,云都医院有熟人。”
吴老汉擦了下眼泪:“谢谢你们了。”
转眼都折腾到了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几个又重新躺了回去。
“师父,你说,这病医院真能看好吗?”顾文文看着棚顶问。
“钱到位了,什么病都能看好。”董老说道。
顾文文叹了一口气,几个人都没说话。我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我的猜测,但是犹豫再三还是说出来了。
“顾文文。”
“怎么了?”顾文文明显已经闭眼准备睡觉了,听到我的声音翻身问道。
“你说吴家小孩子和李娃是不是很像?”
我感觉到顾文文好像突然间坐了起来,因为外面的影子看的出来。
“张婷婷,你这么一说还真挺像的,那晚上李娃就是这样子,身子扭曲起来的。”
“什么啊?”董老问道。
我们把那天晚上看到的李娃上树的情况给董老说了一遍,董老沉默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吴老汉看我们几个人都在收拾行李,便过来问:“怎么,就住两天就要走了吗,山上的事情都弄完了?”
顾文文把背包紧一紧背在背上:“没有,我们搬去村长家住些日子。总在你这麻烦也不是事。”
吴老汉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也好,你们在我这我也顾不过来,去村长家也好,吃的住的都好一点。”
吴老汉出门送我们,董老和吴老汉说起了孩子的事情,说我们会尽力帮忙的,这时我借口说东西落在屋子里了,转身回去。进了屋子我从钱包里把现金都拿出来,这里是山村,根本没有什么取款机,我压在吴老汉屋里面的桌子上面。
这个时候我看到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纸卷,我好奇的打开,居然是一卷一百的大钞,应该是顾文文和董老留下的,看来我们三个人都想到了个哦吴老汉留下点钱。
我笑了一下,人间自有真情在。
等我出去以后几个人已经走远了,我快步跑过去跟上,拍了顾文文一下:“你这么抠门,就不心疼?”
顾文文目不斜视,急匆匆的往前走。
“走这么快干嘛?”我问道。
“我怕我一会儿后悔再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