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
森哥给两人上了药,又让强子拿来绳子把两人绑了个结结实实,这嘴上还贴上了胶带,阻止两人开口说话。
车子没开多久就停了下来,隐隐约约中常欢听见有警察在盘问检查。她心里一激动想开口求救,这时候司凤却动了动身子,轻轻挨了常欢三下。这是先前两人商量好的暗号,三下代表不准轻举妄动,一下代表跑。眼见着警察就在咫尺,常欢虽然不甘心到底还是没声张动静。
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车子又继续向前开去。
伴随着车子越开越远,常欢的心也跟着掉入谷底。这下完了,两人被五花大绑直接成了任人宰割的牛羊,这是想跑也跑不掉!
车内暗无天日,司凤蜷缩在一旁就像一个大火炉一样烤的人发烫。
常欢一直在担心司凤的身体,感觉司凤的体温渐渐降下来,常欢才放下一颗心晕乎乎的沉睡过去。虽然睡了过去,可常欢精神一直紧绷着只要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醒。
这一觉睡的说沉又非常清醒,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有人从外面打开车门,森哥和勇子将两人拖下车。此时天还没亮,手电筒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仔细看了看,就听见有人用生硬的中文说:“走……上车!”
话落,他身后就窜出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上前把司凤和常欢抱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常欢知道司凤清醒没有,她半眯着眼,只觉眼前一道道人影一晃而过。她没敢睁太大,怕被人发现她已经醒了。
外面传来森哥和的人在交谈什么,常欢只能隐约听见什么“钱”“司家”“老板”等字样。常欢以前看新闻报纸,也听人说过一些不法组织用女人的身体的藏du走私赚取大量的金钱。但这些人口中有司家,常欢暗暗揣测难道司家得罪了缅甸人,所以司家才会把司凤安排在陈莫庭身边借此保护她?还是说陈默庭和司家连手也参与了这些事情,然后反目成仇被人追杀?想来想去常欢也想不出什么更加具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