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着君临月道:“君少将,以前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君临月站在楼梯倒数第三个阶梯上,平静的目光看着金小散,没有丝毫的情绪,他说过让他跪着来求他,不是开玩笑的。
“金副总说的话我不懂,我不过一个当兵的,虽然有些权利,但是我一军方的人怎么都动不到你商界去,你想多了。”君临月冷冷的说。
军方的人就真的动不到商界去吗?笑话!
他只是不想为了这么点小事动用自己的权利而已。要收拾一个小小的金小散,他有的是办法。
金小散苦笑,知道他这是在用自己当初说过的话嘲讽自己,苦涩的开口道:“这事本来就是我的不对,我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金氏建筑和我一条生路。”金小散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没有丝毫的作假,额头瞬间红了。
“你不用对着我磕头,要磕就去张家磕头,只要他们打电话给我说原谅你了,我就收手,不然你就等着金氏垮台,背上一屁股的债吧。”君临月冷冷的说,然后转身又朝着楼上走去,“大门就在左边,慢走不送。”
金小散抬头看着君临月的背影,眼里是掩不住的仇恨,但是更多的是一股自嘲和悲凉,他知道,自己斗不过君临月。
既然斗不过,就只能认命。
哪怕去找张家磕头再怎么丢人,也好过公司倒闭,背上一屁股债。至少有金氏在,他还有盼头,金氏都没有了,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金小散起身走了,而君临月也在第二天上午接到了张贺打来的电话,他这才让简放过金氏建筑。
他本来也没想要金氏垮台,一个企业垮台,要有多少人失业啊,他不是安排不了,而是不想费那个心,而且他相信,经过这次,金氏会好好收敛锋芒的。
B市依旧车水马龙,繁华如初,完全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几天,一方大擎金氏建筑险些覆灭。
处理完一切的事情,金小散一脸颓废的回到了自己的别墅,身上的西服依旧是三天前见君临月的那身,哪怕是冬天,也散发出淡淡的味道,也不知道他到底穿了多少天。
“老公,你回来啦。”看到金小散进门,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女人顿时一脸兴奋的朝着他跑去。
“滚开,老子烦着呢。”金小散怒喝一声,然后径直朝着楼上而去。
女人一脸委屈的停在原地,看着金小散的背影消失。
客厅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看到她的样子不屑的勾了勾唇角,却正好被女人看到了。
“姓苏的,你笑什么笑?都是你这个贱人惹的货,你这个扫把星,老爷就是救了你回来之后才霉运不断,这下更是得罪了大人物,搞得现在副总都被撤了,你这扫把星怎么这么不要脸,还不马上滚。”女人破口大骂。
姓苏的女人淡淡的勾了勾唇角,竟露出了一抹笑容,低沉道:“你有种再说一遍。”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些柔媚,却让那骂人的女人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开口,客厅的气温不断的降低再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