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远远离开自己关心的,关心自己的人,不让病了的自己伤害他们,自己一个人就这样默默的活着?
许文茜想了很多,眼泪掉落,最后沾湿枕巾,她闭上眼睛,默默睡着。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失控,她必须好好的养好身体,才能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想好该怎么办。
国内s省内,一场激烈的交锋在深山老林里打响,君临月无比冷静的下达命令,六个小时之后,枪声渐渐停歇。吗叼节划。
“老大,战场清理完毕,没有活口。”蝎子冷静而疲惫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让君临月疲惫的心微微放松。
“走,回总部。”下令收兵,君临月快速朝着森林外走去。
直升机已经在外头等着,“先送我去s省机场。”君临月上了飞机直接说道。
“是,少将。”驾驶员冷静的说道。
没一会儿飞机到达s省机场,君临月坐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直升机,朝着新西兰飞去。
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君临月神色平静,但心里却无比的急切。
过了这么多天,茜茜,你还好吗?还在怪我吗?
心里不住的担忧,思念不断的沸腾,君临月默默的想念着。
……
新西兰奥兰克。
“君临月,你来这里做什么。”听到门铃响,北冥煜快步走到大门口,开放式的院门让他一眼就看到外头的人,脸色顿时一冷。
“我来找茜茜。”君临月冷静的说着。
“你们已经离婚了,她和你没有关系,这里不欢迎你,立刻离开这里。”北冥煜无法控制情绪的流露出仇恨的目光。
“我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我知道我不是人,是我不好伤害了茜茜,可是我是真的爱她,我不奢望她能原谅我,只希望能给我一个补偿她的机会。”君临月苦涩的说着。
“补偿?呵,你永远补偿不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对她造成的伤害有多大。”北冥煜笑,有些悲怆,然后转身朝着里头走去,关上别墅的大门,不管君临月。
君临月站在院子外的门外有些无奈,其实他可以翻墙进去,可是他想要是这么跑进去的话,不太好,就只能靠在一旁的门檐上休息。
一直坚持了这么多天的作战,真的累了,他几乎站着都能睡着。
而北冥煜一关上门就狠狠的一全打在门后,拳头瞬间红了。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眼中都是怒火。
自从感觉到了许文茜的不对劲他就带着许文茜去看了心理医生,虽然许文茜很配合,但是医生却告诉她,许文茜的病是因为现实的演化而形成的幻想,导致最后现实和幻想不分的状况,必须不断的刺激她才能有所成效。
而在刺激的过程中,许文茜可能会变好,也可能会流连幻觉中的美好而越来越严重。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许文茜完全朝着后面一个方向转变不愿意醒来。
或许她觉得,幻想中至少还有君临月的疼爱,而现实却太残忍,她宁愿自欺欺人,不愿醒来。
医生说,或许找到她的幻想根源的那个人帮忙治疗,病就能好了。
可是那个人,是君临月啊。那个伤了她却依旧藏在她心里的人,他真的不希望她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