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家老宅,每天开车大概要一个小时多一点,不过为了能天天看到孩子,她倒是再辛苦都愿意。
到了君家,门卫很快给她放行,包里被她调成静音的手机一直在响,她却没有听到,如果听到了,或许,后来的一切,都会有不同的走向。
“姐,我扶你进去。”管玉儿锁好车门,却看到许文茜呆呆的停在一辆日产面前。
“姐,这车有什么不对么?”管玉儿奇怪的问。
“这车,好像是中午临月坐的那台。”许文茜出神的呢喃。
“姐,你想多了,来,我陪你进去。”管玉儿皱着眉,对许文茜的精神状况很是担忧,赶忙拉着她朝主屋走去。
许文茜不断回头看向那辆车子,神情恍惚。
很快,到了主屋门前,平时大门都是不关的,可是今天竟然关上了。
许文茜有些奇怪,看到旁边窗户上灯火通明,说明里面是有人的,有人为什么要关门?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如果敲门,就是敲死也不会有人听得见,管玉儿刚想抬手按门铃,被许文茜一把抓住。
“别按了,我有钥匙。”许文茜打开包拿出钥匙,同时看到光亮刚刚熄灭的手机,拿出来一看,竟然有二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老宅打的。
这么多的未接电话,紧闭的大门,让许文茜心中一颤,难道出事了?
这样想着,手都不住的发抖,待打开大门之后,许文茜慌乱的朝着里头走。
正厅里空无一人,偏厅倒是传来了喧闹声和孩子的哭声。
听到天祁的哭声,许文茜心里更乱,脚步凌乱的朝着偏厅走去。
刚刚走到近处,就听到君爸爸的怒喝:“晴儿,你放开我,我要打死他这个逆子。”愤怒的声音直冲耳蜗,但是更冲击的却是逆子两个字。
君爸爸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君临月!
听到这话,不止许文茜呆住了,就是管玉儿也是呆住了。
回过神来,许文茜什么都顾不上去想,带着喜悦和期待朝着偏厅冲去,然而,刚刚迈进大门,迎面而来的烟灰缸却砸到头上,本就因为脑震荡而晕乎乎的脑袋更晕了。
身后紧随而来的管玉儿一把扶住她,她这才没有狼狈跌倒。
额头血液粘稠而滚烫的落下,许文茜却没有心思顾及,有些模糊的视线落到转过身看着她这里的那人脸上,那个在心里住了三四年的人,那张不曾模糊的脸,那一刻,一眼万年。
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视线里,心里的喜悦太过激荡,激动得让她忽略了君爸爸君妈妈以及君爷爷神色大变的脸,忽略了君临月脸上完全陌生的神色。
她脸上带着血,嘴角却勾着笑,挣开管玉儿的搀扶,跌跌撞撞的朝着他跑去,只想,狠狠的抱住他。
然而,他避开了。
稳住险些摔倒的身体,许文茜错愕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然后,她听到他依旧如故的平静嗓音淡淡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