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间,他修长的手包裹着她的,喃喃低语:“女人,你说是不是我害了你?要是像莫然说的那样离开你了,你是不是就不会遭这样的罪了?”
“你瞧瞧,认识我之后你受多少次伤了?这才刚出院没几天,你就又住回来了,你这是打算把医院当家的节奏啊。”
“许文茜,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无助?对不起,我去迟了,总是迟了一步,对不起。”
将她的手抵在唇边,君临月眼中蓄满愧疚和矛盾。
“许文茜,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明明知道离开你或许就能让你安全,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对不起,让你陷入这样危险的漩涡。”土余阵扛。
“现在就算我离开你,危险恐怕也不会放过你了。就让我这么自私的,把你带在身边吧!原谅我的自私,好么?我只是……”“太爱你了!”几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口,默默的消散在唇边。
哪怕明知道他说了她也听不见,可是,依旧浓浓的,不好意思。
许文茜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到了君临月,莫然,苏菲,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那些人在她生命力或走或留,最后都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以为自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可是当睁开眼看到雪白的天花板,鼻尖传来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时,她知道,自己没死,得救了。
头微微转动,目光落到床边的人身上,他似乎天生就是完美的,哪怕此刻趴在床边上睡着了,也看不到丝毫的狼狈,细碎的头发落下来,若隐若现的遮住眼睑,帅得要命。
“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君临月突兀的睁开眼睛问道。
君临月是警觉的,被许文茜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要是还不醒的话,他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许文茜摇了摇头,君临月站起身扶她起来,把枕头垫在她的身后,让她靠得舒服点。
“啊……”许文茜张嘴想说话,却发出嘶哑的声音,喉咙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让她直疼得皱眉,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眼中布满惊恐,许文茜无助的看着君临月。
“没事,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我虽然把你救了出来,但是你吸入的浓烟太多,伤了嗓子,要养几天才能说话,不要担心。”君临月说着盗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来,喝杯水会舒服点。”
许文茜自己也是医生,刚刚也是事发突然,完全没有准备才会惊恐,听了君临月的话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头,接过君临月手上的杯子,默默喝着水。
润过后的嗓子确实舒服了一点,她把喝完的水杯递给君临月。
“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君临月又问了一声,见许文茜摇了摇头这才确定她真的没事。
“你先躺着,我去买早点。”见许文茜点头,君临月这才朝着门口而去。
许文茜视线追随着他的身影,直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这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