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临月,固执的在废墟中寻找她,固执的不肯放弃希望。此刻的她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带着他回营地,把他的伤治好。
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忆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初见时他满面油彩,她身形狼狈。再见时她把他错当相亲对象,说要和他结婚。再后来他的陪伴,他的守护,他的理解,往日里一幕幕不起眼的画面一一闯入脑海,在此刻变得清晰无比。
这时候,她才发现,在她心里,君临月早就取代了莫然成为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而她却还傻傻不自知,自以为对他只是喜欢而已。
真的,只停留在喜欢的层面上么?
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男人,愿意不顾一切的守护自己,愿意不管不顾对她不离不弃,如果失去了君临月,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当初失去莫然,她足足用了八年的时间去祭奠。
而和君临月相识不过半年多,她却感觉自己哪怕耗尽余生也走不出他为她圈起的城堡。
“咳咳……”昏迷中的君临月低咳了一声,伴随着血水咳出,朦胧间感受到许文茜背着他的固执,不由得苦笑而欣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眼中已经看到了帐篷的影子,许文茜知道,营地快到了。
不能放弃,绝对不可以。
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微微放松,体力迅速下降,许文茜在心里低喝着,然后快步走了几步,甚至,比刚刚还稳。
帐篷的影子越来越近,可是许文茜的步子越来越沉,最后只感觉眼前一黑,轰然倒地。
君临月,对不起,我尽力了!
君临月,对不起,摔疼你了吧!
或许是心里惦记着君临月的安危,许文茜竟然奇迹般的很快醒了过来。
“许医生,你醒啦。”刚睁开眼睛,许文茜便费力的挣扎着起身,还不等她打量周围的情况,就听到有人惊喜的叫道。
“君临月在哪里?”嘴唇干涩,喉咙刺痛,许文茜沙哑的开口,声道摩擦传来阵阵刺痛,她却顾不上那么多,只想确定君临月是否安全。
“军长在被送去医疗帐篷里了,受伤太重,需要动手术。”小护士一边扶着她,一边回应道。
许文茜担心君临月的伤势,借着小护士扶她的力道就朝外走。
“我们回来多久了?”体力恢复不少,虽然还有些脱力的后遗症,但是却已经不影响行动,从初醒的混沌中回过神之后,许文茜放开小护士的手,自己朝前走着。
“已经三个小时了。”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帐篷外,此刻的帐篷已经翻了天,所有人分成两半,各执己见。
许文茜掀开帘子走进去,顿时,所有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许文茜没有管他们的注视,目光径直落在病床上的君临月身上,快步上前,看到君临月的样子却不由得脸色一冷:“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给他手术,想看着他死么!”
平时的许文茜都是柔和的,很好相处,像个邻家姐姐,此刻冷着脸,升腾而起的威严让众人有些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