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只是固执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蝎子他们不时的透过对讲机向他汇报情况,每一次都是让他绝望的没有找到。
心里其实很乱,可是君临月的理智告诉他不能乱,一旦他乱了,或许就真的找不到许文茜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的下令,一如过往,而他自己则渐行渐远,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一路上,救了不少人,可是,没有许文茜,没有她。
伤员被后来赶来的队员送走,而君临月始终一个人走在前面,直到天色变得漆黑,然后转向寒凉。
震后的几个小时是最佳的搜救期间,而许文茜失踪的期限早就超过了几个小时,或许,她早就已经遇到不测了。
蝎子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君临月知道,他们都是这个意思。
君临月没有和他们辩驳,也没有争执,只是默默地,固执的抱着微弱得几乎没有的希望寻找着。
他的脚传来痛感,他没有感觉;他的手在搬动石块时磨破,他没有感觉;大雨倾盆砸在他的身上,他没有感觉。
他始终相信,只要他走下去,他一定可以找到许文茜。
第二天正午,这场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大雨终于停歇,君临月脸色惨白,步履蹒跚,但是他依旧坚持走着。
太阳微微露头,洒在君临月的脸上,他微微抬头,感觉有些刺眼。唇瓣干涩,他伸出舌头微微舔了舔,他知道,他已经到极限了。
哪怕他体力再好,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搜救,他已经到极限了。土记肝巴。
包里还有两瓶水和一盒压缩牛肉干,那是他给许文茜准备的。
拿出对讲机呼叫蝎子,却发现对讲机早就在昨天那场大雨里故障了。
没有补给,没有支援,现实已经不允许他继续搜救下去,他只能回去。
拿出指南针一看,不由得苦笑,走了一天一夜,竟然还在大河村里,他真是被直觉给坑得够惨。
但是他明白,现在不管是为了得到许文茜的消息,还是为了能够救许文茜,他都必须回指挥营去。
定位好方向,君临月脚步虚浮的朝着指挥营的方位走去。他知道以他现在的体力不一定能撑到他回去,但是,为了许文茜,他必须要回去。
目光中蕴含的坚定比太阳还要耀眼,君临月哪怕步履蹒跚,依旧不影响他的英伟身姿。
脚步微微踉跄,君临月跌倒了。在他当兵之后,第一次,走路跌倒,他确实是,透支了。
撑在地上的双手放松,他翻个身,让自己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接受太阳的照耀,真的,没有力气了。
他没有发现,生命探测仪的探头在他跌倒之后,顺着石板的缝隙朝里钻,发出刺眼的红光。
君临月睁开眼,挣扎着起身,终于发现了生命探测仪探测到活人心脏所发出的超低频电波产生的电场,侦测杆已经自动锁定电场……
显示着,这里还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