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姐,没事,我就是发泄发泄,你放开我吧,我不打他了。”管玉儿无所谓的拍了拍衣服,笑道。
“死女人,你竟然敢打我。”被打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眼神一狠,暴怒的吼了一声。
许文茜正好放开管玉儿,就见管玉儿悠悠的转过身,淡淡道:“我就打了,你想怎么样?”
“你,嗷……”男人狠狠的瞪了管玉儿一眼,估计是想放狠话,然而不等他说完,管玉儿突然抬脚,狠狠的朝他重点部位踹了过去,男人不防,嗷的叫了一声就给跪了,然后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许文茜目瞪口呆,暗道管玉儿可真狠,那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平时碰一下都能疼上半天,被她这么一踹,伤势肯定很严重。
当然,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心声,在场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尤其是男人,更是不自觉的夹紧自己的双腿,颤颤巍巍的。
“这位小姐,你这样殴打他是犯法的,虽然他现在是嫌疑人,但是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一旁的警察气愤的厉声说道。
“警察先生,我妹妹她不是故意的,她……”许文茜心里一紧,赶忙开口,还没说完就被管玉儿给拉到了身后。
“警察先生,我要举报他,我作为受害者,情绪过激也是可以理解的吧。”管玉儿这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都呆住。
警察也同样如此,他们分明是押着人来让许文茜决定告不告的,这管玉儿跳出来是干嘛?
“大约四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在医院附近的弄堂街碰到两个流氓,他们想对我不轨,后来被人救了,却没有抓到那两个歹徒。但是那两个歹徒没有蒙面,我清楚的记得他们的样子,这个人就是其中之一,我也是个受害者,要不是正好有人救了我,我……”管玉儿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却依旧没有掉眼泪,而是狠狠的瞪着那个依旧蜷着身体的男人。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样的典故。
许文茜这才反应过来,牵住管玉儿的手,然后捏了捏她的手,并没有说什么,有些时候,无声胜有声。
“这人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人,希望你们务必要尽快将他绳之以法。”管玉儿狠狠的说着。
“这个我们自然会查清楚,既然事情有些复杂,那么就请两位随我们去警察局做一下笔录。”警察点了点头,对着许文茜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押着两个嫌疑犯的警察朝外走去。
这次没有人再说许文茜的坏话,而是默默的看着她离开,他们都明白,许文茜是清白的。
想想之前自己等人的议论,哪怕脸皮再厚也不由得脸红。相比起许文茜面对舆论的风度和淡定,他们这些盲目跟风的人确实够可恶,哪怕他们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去警察局做了笔录回到医院,许文茜和管玉儿发现医院有些不对劲,一种紧迫的感觉扑面而来。